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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恋]
【爸爸的粉丝】(21-40)【作者:爱吃鱼的橙子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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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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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4-26 03:35
标题:
【爸爸的粉丝】(21-40)【作者:爱吃鱼的橙子怪】
作者:爱吃鱼的橙子怪
字数:42,488 字
21躲避
那天以后每天晚自习放学后都由周瀚「护送」林星若回家,一对穿着校服的
少男少女手牵手走在街头,他们在黑暗处相拥接吻,两颗悸动的心贴在一起,这
七月的空气中都弥漫着青春期爱情的青涩味道。
林星若总是极度渴望拥抱,她喜欢靠在周瀚宽大的怀抱中,那感觉和在林涛
怀中一样让她迷恋,妄图用这样的方式来麻痹着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不该有情绪,
她沉浸在这看似美好的爱情假象之中,一切仿佛都在慢慢变好。
暑期开始,常规赛也进行到了后期,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大多数的球队都
想争取一张季后赛的门票,尤其是一些在季后赛边缘的球队。虽然江安球队已经
保底能进季后赛,但球队仍想冲击更好的胜率,处在一个好的排名上。球队上下
也都不敢松懈,林涛更是忙的连轴转,整天泡在基地,保证球员的健康,养精蓄
锐的同时准备季后赛的战略调整。
感觉再忙也不能忽略了孩子,他抽出一天时间回了家,想看看林星若的假期
生活过得怎么样,刚进家门就看到准备出去的林星若,两人看到对方的那一刻似
乎都很惊讶,他打量了一下林星若,不似日常的梳着马尾穿校服的清纯模样,而
是披着长发,穿了条碎花小裙子,还涂了口红,第一次见她涂口红的模样,比从
前多了几分妩媚娇俏。总感觉孩子有些不一样了,不像以前那般黏着自己了,以
前他只要一回家林星若就会跟过来滔滔不绝的给他分享最近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怎么感觉现在两人有些生分了呢?
见林涛回来她有些诧异,呆呆地叫了声「爸爸……」
林涛颔首,问「你去哪?」
「我……我和同学去逛街」她心虚的不敢与他对视,总害怕被看出什么,低
下头拨弄头发。
「哪个同学?」
「就秦宁她们呀,你都认识的。」她有些紧张,握紧了背包的带子,今天她
确实是打算去逛街,只不过是和周瀚……
「好……去吧。」
在林涛的注视下,林星若走到门口,刚伸出手要去开门时,林涛叫住了她
「朵朵……」
她回过身看他。
「要不要穿件外套?晚上外面冷……」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商量,林星若
的吊带裙看的他心惊肉跳,这打扮是不是过于凉快了?露着胸前背后大片的皮肤,
总感觉那两根带子随时都会折掉,或许他真的如林星若所说年纪大了,不懂这些
时尚了吧。
林星若被他这副老父亲的模样逗的笑了出来,摇摇手说「不用啦,我不冷的,
爸爸再见。」然后没等他回答就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门。
对着被关上的门许久,他才回过神来,环顾了下一片死寂只剩自己的家,无
奈摇摇头,顿时充满了失落和无力,好不容易抽出一天假期,原本想好好陪陪孩
子,结果两人一共说了不到十句话,现在自己成空巢老人了。正心中悲凉,电话
响了,是陈佳。
他接起,听筒那头陈佳问「喂?林教练在干嘛呢呀?今天忙吗?」
「我在家里。」
「怎么在家呢?回去陪朵朵了吗?」
「嗯……」
「好吧,我今天放假,本来想去基地看你,既然你回家了那就算了吧……」
她有些失落。
在她准备挂电话时,他说「佳佳……孩子和同学出去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22开房
从前和秦宁她们出来玩都是逛一整天街,和周瀚在一起后,他总是骑着摩托
车带她在城市中随意穿梭,带她去各种从前没有去过的地方,在江安市生活了十
几年,竟不知道这座城市里竟然隐藏着这么多有趣的地方。但今天她心血来潮,
不想再去游乐园、赛车场这些地方玩,想逛一逛商场。
吃过了饭,俩人漫无目的的逛着,林星若试了几条裙子都没有什么感觉,周
瀚倒是看了每一件都说好看,最后她试累了就拽着周瀚去了男装楼层,想看看有
没有适合他的衣服,可看到的每件衣服,大脑都会自动带入这件衣服穿在林涛身
上的模样。
给周翰挑了件T恤,他进了试衣间后林星若在店里随意走着继续看衣服,正想
拿起一件外套,一抬眼便透过玻璃橱窗看到了对面店铺中的林涛和陈佳,陈佳正
拿着一件衬衫比在林涛身上,俩人不知道说着什么,笑的很是开心。
大脑中「轰」的一声,心中有什么东西好像轰然崩塌,她瞬间被钉在了原地,
一动不动的盯着二人,远远看去,他们好似一对寻常的恩爱夫妻,登对的很!这
段时间以来紧绷的那根弦突然断裂,她以为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就可以逃
避这份感情,以为不去面对他一切就都可以恢复正常,以为和周瀚在一起就可以
真正忘记对他的异样的爱。直到现在看到他和陈佳在一起,那和谐美好的画面似
乎狠狠的给了她一记耳光,告诉她做的这些都没用的,内心深处压抑着的情感瞬
间溃堤迸发涌出,冲垮了她费劲心力建设的防御墙。
看的太过认真投入,以至于周瀚试完衣服出来站在她旁边,她都没发现,叫
了她半天,林星若才如梦初醒,慌乱的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你先看吧,我去打个
电话。」
快步出了商铺,走到电梯旁,看着远处商铺中的林涛,她拿出手机给他打过
去电话。
几秒后林涛的手机响起,他示意一旁的陈佳有电话,随即接起「朵朵?」
她平静的开口,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正处在崩溃的边缘,手指冰冷,她
抓紧手机,试图从他的声音中找回一点温度「爸爸,你在哪儿?」
「爸爸……爸爸和陈佳阿姨在一起呢。」
她没说话,继续看着远处二人的互动,尽管还打着电话,陈佳仍拿起另一件
衬衫在他身上比划着看合不合适,他摇摇头,表示不喜欢这件。
听筒那边的林星若许久都没说话,林涛叫她「朵朵?你在听吗?怎么了?」
「没什么,爸爸……你晚上回家住吗?」
那头的陈佳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抓住林涛的手满脸喜悦激动的摇晃
着,指着前方的什么东西让他看,他顺着她指的方向去看,是商场巡游表演过来
了,敲锣打鼓、又唱又跳的,林星若也顺着那方向看去,商场中瞬间气氛高涨,
大家都聚了过去。
「爸爸今晚不回去了。」林涛把手机贴近耳朵,表演的音乐声过大,他有些
听不清电话那头的声音。
「好……」她苦涩的开口,沉默了一会,挂了电话。
远处的陈佳已经抑制不住想要离开店铺去看表演的冲动,把衬衫放了回去,
拉着林涛的手兴致冲冲的走出去。林涛还不明所以的看着手机屏幕上刚才和林星
若的通话记录,想不出她为什么突然给自己打来电话。
和陈佳看了一会表演,她心满意足的说「都说巡游表演是这个商场的特色,
这些节目和音乐都是商场专门设计制作出来的为了吸引顾客,来了好几次终于看
到了,咱们好幸运。」
他点点头,没想到这些活动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两人正准备折回到商铺继
续看衣服,身后又响起了音乐,巡演队准备继续前行。他定住,怪不得刚才和林
星若通话时最后几秒她那边的音乐让他觉得很耳熟,原来正是巡演队现在演奏的
这个,难道她也在这个商场?她人在哪里?她看到他了吗?一连串的疑问,他拿
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第一条拨回,通了许久也没人接,又打了几遍还是没人接。
陈佳见他有些紧张,拉了拉他的胳膊「怎么了?」
他不知该如何去解释,只能说「朵朵没接电话。」
「小孩子嘛,和同学疯玩起来听不到电话很正常的,别担心,孩子也需要自
己的私人空间,她看到就会给你回过来了。」她拍拍他的手,让他宽心。
「嗯」林涛点头,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关心则乱、紧张过头了。
周瀚见林星若回来后就情绪低落,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隐约猜测出和刚才
那个电话有关系,难道是家里人打的吗?但对于林星若的家庭他倒是一点都不了
解,在一起以来还从没听她说过自己的父母。
出了店铺,两人一路沉默的走着,他找话题试图缓解下气氛,指着前方的奶
茶店说「要不要喝奶茶?我去买」
她摇摇头,思考了一会,说「去酒吧吧,我想去那坐会。」
周瀚这次带她去了个藏匿在城市角落中的神秘小酒吧,里面装修风格独特,
没有喧闹的舞曲,只有驻唱歌手节奏舒缓的歌声,刚一进门就完全沉浸在了美式
复古的氛围中,昏暗光线下可以放下全身倦怠,惬意的享受微醺后的放松解压,
是个适合朋友小酌聊天的清吧。
俩人并排坐在吧台,林星若拿过菜单看,入眼第一个酒的名字便吸引了她,
「忘忧」她轻轻读出来,后面还有一排小字「我的心河不够深,常常有露底的忧
愁」,都说茶是涤烦子,酒是忘忧君,喝了这杯真的可以忘记忧愁吗?她指着菜
单对调酒师说「我要一杯『忘忧』。」
看着调酒师熟练流畅的动作,不一会,一杯海蓝色鸡尾酒推到了她的面前,
不做任何装饰,简单的叁角鸡尾酒杯。她尝了一口,色泽温润,入口绵软,香气
在口腔四溢,似乎一双柔软的手抚平心间的褶皱,蓝色虽然看上去忧郁阴沉,但
这杯酒却给她一种释然的感觉,颜色也和她胸前戴的那条林涛送的项链上镶嵌的
海蓝宝相同。
昏黄的灯光迷离,驻唱歌手舒缓有磁性的歌声似乎让人更有共鸣,每一首都
唱穿心际,好像那一瞬间真的可以忘记烦恼,把悲伤、遗憾揉在酒精中,用酒精
短暂救赎。果然是「忘忧」,后劲十足,大概是想让忧愁的人大醉一场,没一会
林星若就有些醉意,手拄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周瀚觉得此刻的林星若格外不同,浑身散发着忧郁悲伤的气息,脸颊微微染
着红晕,往日灵动的星眸此刻迷蒙波澜,发丝零散,这副醉颜让人欲罢不能。他
浑身突然热了起来,有些口干舌燥,仰头将自己杯中的酒一口喝完,把人揽入怀
中,在她耳边轻轻的诱哄「星若,我们晚上别回家了好不好?」
不回家?
林涛都可以不回家和陈佳上床,她凭什么不能?
她赌气般的说「好啊」
又坐了一会,林星若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困的不行,周瀚揽着醉意蹒跚的
她进了一家酒店,因为是周末,尽管现在时间还早,但酒店的人仍不少,前面一
对情侣也在办理着入住,两个人亲热的搂在一起,耳语嬉笑着。
等了许久也没办好,林星若靠在周瀚的怀中昏昏欲睡,周瀚被她这副模样弄
的浑身燥热,有些不耐烦,催促着前面的人「可以快一点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
办好?」
前面那对小情侣闻言笑了起来,调侃他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周瀚忿忿的别过
头去不再搭理他们,前排的男生回过头来打量着周瀚,揶揄道「小伙子还是年轻
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要那么着急,慢慢来。」他往那男孩怀中瞧去,一个
烂醉如泥的女孩瘫在他怀中,他瞬间了然,看来这是把人灌醉了带来的,正当心
中暗自思量着,再仔细一看那女孩的模样,他差点没惊掉下巴。
23暴怒
刚进房间,钟裕来不及回应女朋友的热情索吻,把人先推到一边,手忙脚乱
的掏出手机给林涛打了过去,那边接起「喂?」
「林、林队,你在哪呢?」
「你还问我在哪,你在哪呢?训练就缺你一个人。」和陈佳逛了一会儿后林
涛就送她回了家,拒绝了陈佳让他留宿的提议,最近准备季后赛搞得他焦头烂额,
实在没心情做这些。又给林星若打电话也没人接,时间还早,想着她大概还没和
同学逛完,就回了基地,微信群里通知了队员们球馆集合。
原本一天的假期突然晚上加练,队员们虽然心有不甘和抱怨,仍都来了篮球
场,唯独缺了钟裕,一伙人轮番给他打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大家都调侃说肯定是
和女朋友开房去了,失联了一晚上的人现在反倒给林涛打过来了。
「训练?什么训练?」
林涛无奈,调笑「微信通知的晚上加练,你手机坏了吗?给你打了那么多电
话都不接,你现在不会和女朋友在酒店呢吧?」
说到酒店钟裕才想起来给他打电话的目的,忙说正事「林队,我在酒店看到
你家星若了」
「……」林涛一愕,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话。
见林涛没了声音,他大声催促「真的!穿了条白色吊带裙子,好像喝醉了,
和一个个子挺高的男孩,你快过来吧!」
山雨欲来风满楼,愤怒、疑惑、悲哀、恐惧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一路上思绪
万千,孩子现在是否安全呢?又或许她是自愿的?不管是哪种原因都不是他想要
的,他自认一直尽可能的给予孩子更多的陪伴和呵护,可青春期的孩子为何总是
行事如此大胆不羁。这段时间以来他经过自我调整,觉得之前自己确实有些大惊
小怪,这个年纪的孩子早恋也并不是什么罪过,不过是天性趋势对于异性的好奇,
有一些亲密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谁又能想到,他的理解纵容竟然让事情发
展到如此局面。
林星若小时候的一切历历在目,一幕一幕电影般在眼前闪过。原本爷爷奶奶
给林星若取了个小名叫做「多多」,希望她多才多艺,多闻多思,多福多寿,林
涛觉得这名字也不错,他倒只希望孩子快乐多一点。大家一直叫她多多,直到她
六岁那年有一次在外面和别的小朋友起了争执,那个孩子和林星若说她是个没妈
妈的多余的孩子。她听了后回来问林涛「爸爸,我叫多多是因为我是多余的吗?」
林涛震惊之余又满是心疼,忙抱起孩子给她解释名字的含义,她却固执又倔强的
说「我以后不要叫多多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心爱的宝贝,心都化成了一滩水儿,忍不住倾身啄了一口她
肉乎乎的脸蛋,柔声问「那叫什么呢?」
「我要叫朵朵,以后像花一样漂亮」她扬起小下巴,得意地说。
「好,那我们以后就叫朵朵,以后你就是爸爸的朵朵」
一路上车开得快飞了起来,拨通林星若的电话,由最初的无法接通到关机,
冰冷的机械播报一字一句的刺进他的心脏。风驰电掣般赶到了酒店,一进酒店就
看到了在大厅等候的钟裕,他脸色铁青,紧抿着唇迈开大步走了过去。身为他多
年的队友,钟裕还从未见他这副模样,就算是从前在场上和别人起冲突时也未见
他如此暴怒。
顾不得去追究前台为什么会给未成年人开房,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自己的女
儿,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哪个房间?」
「1102」钟裕刚才特意留意了周瀚他们俩的房间号。
林涛点点头,来不及去和前台解释原因叫他们给开门,朝电梯一步一步走去。
电梯上升,盯着变化的楼层数字,这过程对他来说无比的漫长,努力克制自
己的情绪保持镇定。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
站在1102的房门前,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种开门后可能会出现在眼前的
场景,凭借着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林涛摁响了门铃。
空气仿佛凝结,几秒过去,里面无人回应,钟裕等不及,走过去用力拍门
「开门!快开门……」
林涛脸色差到了极点,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让开,钟裕满头雾水的走到一
旁,下一秒,林涛朝门锁边上踹去,「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瞬间弹开。
进了房间后,周瀚倒了杯水走到床边,扶起醉的不省人事的林星若,给她喂
了进去,目光跟着水珠顺着她的嘴唇划落到脖颈,再到胸口处落入衣服里消失,
他也舔了舔嘴唇。他一直不懂自己对于林星若是什么感情,是爱吗?或许不是,
对于这个女孩他一直都很好奇,好奇她为什么会得上暴食症,好奇她为什么总是
与人保持着淡淡的疏离。虽然她和自己在一起,和他亲密的接吻拥抱,但他总是
可以感觉到她在看向自己时,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透过自己在看别人,她撒娇撒
痴真正的对象其实不是他,她好像从不在乎他说什么想什么,从不像其他热恋中
的小女生一般对男朋友表现出占有欲和依赖,她依赖的只是他的怀抱,沉浸在自
己的世界中不愿意走出来。
不管对她是什么感情,此刻他只觉得不甘,不明白自己这么努力为什么还得
不到她的心,强烈的自尊心和胜负欲让他有些愤怒,俯身粗鲁的吻上了林星若的
唇瓣,不顾她的挣扎反抗撕扯开了她的裙子,少女的身体纤细柔软,柔软小巧的
乳房果冻般弹出,他伸手握住,绵软可爱,让他浑身舒适,正当要附身去亲吻,
门口处「砰」的一声巨响。
林涛大步流星地迈了进来,看到屋内这靡乱香艳画面,双眼赤红,额首青筋
暴起,浑身上下翻腾的气血瞬间直冲头顶,咒骂一句「你妈的……」走过去拎起
周瀚的领口,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钟裕忙跑进来拉开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般的林
涛。
「爸爸……」林星若被踹门的那一声巨响吓的突然惊醒,迷迷糊糊的看着这
屋子里混乱的场面。
林涛这才回过神来,转身去看床上衣不蔽体的林星若,见她用手臂遮挡着裸
露的身体,林涛忙脱下外套披到了她身上,把她揽入怀中拍着后背安抚。
莫名其妙挨了一拳的周瀚一脸茫然的坐在地上,在看清林星若身旁的男人的
面容后,他震惊「林、林涛?」
林涛冷静了下来,记起了他的模样,似乎是那天街头和林星若接吻的那个男
孩,他脸色阴沉,微微颔首「嗯,我是她父亲」
周瀚不可置信的起身,打量着面前的人,真的是林涛,林星若竟然是他的女
儿?!怎么可能呢?从没听说他有女儿,也从没听林星若说起过,世界上还有比
这更荒谬的事情吗?大脑飞速旋转仍不敢相信眼前戏剧性的一切,在林涛阴鸷凌
厉的目光中,他有些慌乱心虚的做着自我介绍「叔叔您好,我是星若的……男朋
友。」
林涛笑了,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是不屑,他起身平静的说「抱歉,刚才打了你,
一切等林星若酒醒了再说吧,人我先带走了。」
说完,他抱起林星若走了出去。
24争吵
和钟裕道了谢,他把孩子抱上了车,折腾了半天,林星若的酒已经醒了大半,
记起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有些胆怯的偷偷瞟着开车的林涛,车窗外的路灯光影透
过路旁的梧桐树枝叶透过,随着车的行驶不断的映在他的脸上,光影变幻下他的
面部线条更加硬朗分明,神情晦暗不明。
一路沉默,到了家,他自顾自下了车,林星若忙也下了车紧紧跟在他身后,
他宽大的外套松松垮垮的穿在她的身上,她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一只丑小鸭。
进门后,他转过身来审视着沙发上浑身上下狼狈不堪的林星若,凌乱的衣着、
浑身的酒气让他实在看不下去,带着命令的语气指了下她的房间「去换一件衣服」
酒醒后的林星若头痛欲裂,折腾了这么久早已浑身酸痛,身体的不适再加上
林涛如此冷漠强硬的态度让她觉得无比的委屈,脑海中浮现出今天在商场时看到
的面对陈佳时他温柔体贴的模样。眼圈泛红,眼睛渐渐湿润起来,本想要努力克
制住泪水,可越想越觉得委屈难过,再也忍不住的捂住脸哭了起来。
林涛见她哭的如此伤心,蹙起眉头有些不解,走过去问「你哭什么?」
她没理他,继续哭的梨花带雨。
他走过去坐到她身边,耐心的给她讲「林星若,做错了事情不要只想着用哭
来解决,要去面对,你已经是大孩子了……」
她打断他,带着浓重的鼻音质问「我做错什么了?凭什么你可以夜不归宿我
不可以?凭什么你可以和别人上床我不可以?」
林涛被她突然的爆发搞得云山雾绕,不理解让她如此生气的原因是什么,难
道就因为他和陈佳上床?可是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个呢?他开口试图去解释「爸爸
今晚没有和陈佳阿姨……」
她再次打断他,阴阳怪气地说「陪人家逛街逛的很开心吧,我说你最近这么
忙怎么突然回家了呢,原来是为了陪陈佳啊!可真是真爱呀,训练这么紧张都要
抽出时间来陪她!既然你们感情那么好,那趁早结婚,再多生几个孩子,好把我
这个多余又不听话的孩子赶出去!」
林星若一通无理取闹的发言让林涛有些心寒生气,明明是她一见到自己没等
说上几句话就跑出去了,说是和同学逛街结果逛到了床上去了。他有些愠怒,阴
沉下脸「林星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还是个
未成年的学生,你和别人去开房难道是很光彩的事情吗?我曾经和你说过,女孩
子要爱惜自己……」
不想听他指责,她推开他,站起身哭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一直都这
样!后悔生了我这么个拖油瓶了吧?没有我你现在早就家庭美满了,而不是大半
夜了还在因为孩子出去开房而生气发愁!」
林涛被她的话刺痛,她明明知道他从没这样想过,却仍然说着这些他最不爱
听的话来伤害他,他冷笑,自嘲般点点头「好好好,林星若,你长本事了,我现
在是管不了你了,你以后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了。」
说完,林涛摔门进了房间,原本想要好好教育一下林星若今晚的行为,结果
没等他说什么呢,她却莫名其妙的先冲他发了通脾气,还专挑那些最伤人的话说
来气他,任何事情他都可以纵容她原谅他,唯独这种和男生去开房的原则性问题,
以及说出这些让人寒心的话来伤害最亲近的人的这种行为,他做不到去理解容忍,
他决定冷处理,冷落她一段时间。
林星若瘫坐在沙发上,刚才过于激烈的情绪波动让她此刻头晕目眩,眼前的
天地都在旋转,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她第一次和林涛发生如此激烈的争执,第一次
看到他气成这副模样。说着难听的话,气他吗?其实是在和她自己生气,气她自
己的不争气,气她自己的顽固,气她自己太过贪心,气自己想要的太多却又得不
到。
她强忍着头痛从口袋中掏出手机,编辑了条短信给周瀚发了过去「我们分手
吧。」
一分钟后,那边回复来一条短信:
「好。」
25接吻
闷热了一天,空气中翻腾的滚滚热浪让人喘不过气来,林涛中午从基地回来
后就在家中避暑,最近天气实在是太热,防止队员们中暑,这两天让他们好好休
息休息。
林星若和李阿姨出去买菜,回来一进门里就直呼要热死了,看沙发上的林涛
手中拿着冰可乐,过去一把夺过,仰头畅饮起来。
林涛看她T恤领口大开,白皙的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小脸热的通红,很流畅
自然的直接对着他刚才喝的瓶口大口大口的喝着可乐,几滴褐色的液体从嘴角滑
出,她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舔嘴唇回味了一下,把空了的瓶子塞回到他手中。他
竟看的有些失神,直到林星若转身离开后半天才回过神来。俩人还在冷战当中,
只不过这一次是林涛不理她,这几天林星若找各种借口和林涛说话,但不管她怎
么撒娇甚至是撒泼林涛都对她置之不理,尽管早已消了气,看到她别扭的讨好自
己的那副可爱模样时,内心深处的恶作剧心理再次觉醒,如同在调教一只不听话
顽劣的小猫咪,他想要继续逗一逗她。
都入秋了天气还这么反常,李阿姨离开前说「看来要有一场大雨」,果然入
了夜后开始电闪雷鸣,没一会大雨倾盆而下。
听着外面的雨声,手臂又开始隐隐作痛,但对于这种疼痛他早已习惯,这已
经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随手关了电视,回房间冲了个澡想要缓解一下,出来后
果然浑身舒爽,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起开,准备在这样的雨夜中好好的睡一觉。
正心情不错的喝着啤酒,一道闪电亮起,震耳的雷声炸起,房间外乍然传来
一声尖叫,林涛的心中蓦然一紧,脑子里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猜想,放下啤酒来到
林星若的房间,也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而入,环顾一周发现没人,听到卫生间
里面有响动,但里面并没有亮灯,他走过去敲敲门,有些紧张心急的问「朵朵,
你在里面吗?」
里面传来林星若的啜泣声「爸爸……」
「我进来了,朵朵」听到她的哭声他方寸大乱,来不及多想,摁下门把手,
推门进去。
刚进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烧焦味,屋内黑暗一片,天花板上的灯罩掉落,里
面的电线被烧黑冒着烟,借着外面的灯光可以看到,满地的玻璃、塑料碎片之中,
林星若赤裸着身体跌坐在地上,脚上流着血。
林涛倒吸一口冷气,心头骤然紧缩,忙俯身把不知是吓得还是冻得浑身游丝
般颤抖的林星若抱到床上,周围环境明亮起来后他才看清她原本白嫩光滑的脸上
也被划开了几条浅红色的口子,焦急地去检查她身上有没有更严重的伤口,关切
地问「怎么样,朵朵,发生什么了?都哪里受伤了?」
「灯、灯炸了……」她眼睛通红,看样子是被吓的不轻。
林星若的右脚被细碎的玻璃碎片扎伤,红色血珠从伤口滑落滴落在床边的地
毯上,晕开了一片鲜红,林涛看的心都在发抖,「朵朵,爸爸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我不要去医院……」她忙摇头,外面下着大雨,林涛的手臂
本就疼痛,还要被他抱着去医院,她实在舍不得……
他皱眉低声哄着「朵朵,你的脚在流血,必须去医院处理伤口……」
「你帮我包扎一下就可以了,小时候我受伤都是你帮我的包扎的,反正我不
去医院!」
看她倔强固执的模样,林涛不忍心看她的伤口继续流血,不再同她争执,起
身去拿医药箱。回来时发现她还呆呆的坐在那,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浑身上
下一丝不挂,他这才反应过来让她这样赤裸着甚是不妥,去拿来一条浴巾把她裹
好,又用毛巾帮她把头发包起来。然后把她的脚轻轻的放到自己的腿上,打开医
药箱,拿出生理盐水和托盘,说「朵朵,爸爸要帮你冲洗一下伤口,可能会有点
疼,你忍一下。」
她紧咬着嘴唇点点头,林涛大手圈住她纤细的脚踝,避免她乱动,尽量缓和
的把生理盐水倒在她的伤口处,但林星若还是疼的下意识的想缩回脚,却被他牢
牢扣住,轻声提醒「别乱动!朵朵」,她只好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喉间呜咽着。
冲洗完伤口,给镊子消了毒,把仍然还留在破坏的皮肉里的玻璃碎片一一取
出,再叁检查确认已经清理干净了后,他拿出纱布,动作轻柔的帮她一圈一圈包
扎好,最后在脚背处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包扎好后二人都松了一口气,他又
去看她脸上的伤口,细长的几个小口子,并没有流血,只是伤口周围的皮肤也都
跟着微微红肿起来。林星若说着没事,他却不放心,怕在她脸上留下疤痕,非要
拿棉签给伤口擦了酒精消毒后才肯放心。
处理完伤口,他去拿来吹风机帮她吹头发,顺滑发丝在他手中飘散,带有着
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一切完成后,外面的雨声雷声还没停,她的房间已经一片狼
籍,他和她商量着「朵朵,今晚你去爸爸的房间睡好吗?」
她点点头,扶着他单腿站起身,想要自己一下一下跳过去,他扶稳她的腰不
让她乱动,说「爸爸抱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
没等她说完,林涛已经一把将她抱起,到了他的卧室轻轻把人放到床上。替
她盖好被子,刚转身要离开,就被林星若扯住了衣袖,「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
服吗?」
她乖巧的躺好,摇摇小脑袋,「爸爸,你陪我睡」见他犹豫,她立马红了眼
圈,握紧他的大手摇晃着求他「外面还打着雷,我怕……」
想着孩子刚受了伤,他不忍心拒绝,点头同意,小心翼翼地在她身旁躺下,
生怕碰到她受伤的脚,伸手轻轻拍着她,「睡吧,朵朵」
父女俩的别扭、矛盾因为一场小意外而悄然消失,两人似乎又恢复了从前的
状态。林星若灵活的钻进他的怀中,展开双臂搂着他,她从小就特别喜欢林涛的
怀抱,他的肩膀平宽,双臂结实健壮,让人特别有安全感,而且他喝了酒,此刻
身上荷尔蒙混着清冽的啤酒香,让她忍不住把头埋在他胸口去闻。
林涛被她的动作逗笑,胸口震出两声笑,摸摸她的小脑袋,说「闻什么呢?
像只小狗一样」
「爸爸,你身上好香呀……」她用鼻子去蹭他。
「嗯?香吗?我怎么闻不到」
林星若继续像一只小狗一样凑到他的脖子上去闻,嘴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
喉结,林涛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以为孩子在和自己撒娇玩闹,忽略了她逐渐浓
重的呼吸,一下一下轻柔的抚摩着她的后背。
她继续向上,去蹭他的脸,正当林涛被她蹭的发痒,想要叫她不要调皮时,
一双软唇贴了上来,带着少女的馨香甘甜,有些笨拙的去舔他冰凉的唇瓣,然后
极为着迷的胡乱吮吸,鼻尖袭来的清冷香气犹如冬雪,在这燥热的阴雨天中缓解
了他的枯竭,那股酥麻似电流般直通心底,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转,他一时
之间竟沉溺在这过分亲昵的亲吻之中没有反应过来。
黑暗中,一个响雷劈下,「轰」的一声,林涛猛然惊醒,他已分不清这究竟
是雷声还是他大脑中的声音,电光火石之间看清了怀中人的模样,如梦初醒,这
个雷仿佛劈到他的头顶,他瞬间头皮发麻,一股凉意袭遍全身,林涛别过头躲开
她的亲吻,仓惶坐起身。怀中的小人似乎意犹未尽,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之中反应
过来,痴痴的望着他。震惊之余,他皱眉艰难地开口「朵朵,你在做什么……」
26表白
身后贴上来一具柔软的身体,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背上,
独属于她的少女香气再次袭来,她声音坚定地说「爸爸,我喜欢你……」
林涛登时僵住,身体和大脑都没有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反应过来,不敢置信耳
边听到的话,更不敢去细想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再开口时声音已有些滞涩沙哑
「……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想要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会嫉妒吃醋的那种
喜欢」她声音颤抖,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栗,说着就红了眼眶。
似乎一切都名正言顺起来,他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几天前林星若发脾气的
原因,一直以来林星若的很多行为也有迹可循起来。他可以感受到背后她的心脏
在小小的胸腔中剧烈且慌乱的跳动着,林涛几乎脱口而出「可我是你的爸爸……」
「那又怎么样?我爱你,爸爸」她反问,带着那股与生俱来的倔强。
他心中巨震,一时无法接受这样混乱的局面,解开她缠在自己腰间的双臂,
起身准备离开,刚下了床,就被她拉住,他回头去看,滚滚雷声中,她双手紧紧
抓住他的手臂,爬起身跪坐在床上,哭着乞求「爸爸,你别走,我害怕,我不要
自己在这里……」他竟忘记了,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害怕打雷的……
林星若脚下的纱布因剧烈的动作而渗出血来,脸上好几道伤口微微红肿着,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林涛心中的恼火早已被心疼取代,最终还是心软了,躺回到
床上,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叹息「我不走,睡吧。」
林星若又钻到了他怀中,默默抽泣着,怕他离开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袖,闹
了一晚上她已经精疲力竭,没一会便哭着睡着了。
看她泛红的鼻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小时候闹觉时一模一样,可她的话
又如晴天霹雳般印入他心底,林涛再无睡意,无法形容那几句话带给他多大的震
撼,可以说是颠覆了他的世界观,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自己最宠爱宝贝的孩子
口中说出的,更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但不管孩子为什么会这样,都是他的身
为父亲的失职而导致的。
孩子从小到大他一直努力的去扮演好父亲这个角色,怕她因母亲的缺失而产
生心理问题,所以尽全力的去呵护她,想要比一般父亲做的更加细致体贴。他是
一个篮球运动员,有她时正是年少气盛血气方刚之时,在球场上时充满血性拼劲,
不曾有人知道回了家后面对小女儿时的他是多么的温柔,或许有些地方做的不够
周全。面对女儿的心意,他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懊悔自责,一向自诩了解女儿的他
原来并不懂她心里真正在想什么,连她何时产生了这般心思都没有发现。
天空逐渐泛白放亮,雨不知何时也停了,「滴答滴答……」可以听见外面的
雨珠儿顺着房檐滴落的声音,林涛一夜未合眼,心头戚戚,满是面对林星若的悲
凉无力,身为运动员的他有着很强的胜负欲,可作为一个父亲,此刻他只有满满
的挫败感,他的朵朵此刻正在深陷泥潭,他该怎么办。
林星若起床的时候林涛已经不在身边了,忙下了床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间,找
了一圈后只看到了厨房里做早饭的李阿姨,李阿姨看到林星若后大吃一惊,怎么
昨天晚上她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早晨就搞成这副鬼样子了?她走到林星若身
边「朵朵,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肿成这样,又和你爸爸吵架了?」
「我爸爸呢?」
「我早晨来的时候他就不在。」
林星若失落的坐到餐桌旁,李阿姨边忙着做饭边念叨「朵朵啊,不是我唠叨,
不要总和你爸爸吵架,吵架很伤感情的,你爸爸出去比赛的时候隔两天就要给我
打个电话问朵朵最近吃的怎么样、睡的怎么样,让我多和你聊聊天,说很多话他
一个大男人不方便说……」
李阿姨说的话林星若已经听不进去,行尸走肉般吃完了早饭,味如嚼蜡。这
时林涛开门进来了,林星若一惊,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险些没站稳,他站在玄关平
静的看着她说「朵朵,爸爸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伤口。」
她点点头,忙回房间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林涛示意她坐下,她
乖巧的坐到沙发上,他拿来她的鞋子蹲在她面前帮她穿着,看他帮自己穿鞋的模
样,她红着眼眶,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她有些后悔自己昨晚太过莽撞的行为,
比起和他在一起,现在她更害怕失去他。
林涛动作轻缓的帮她穿好鞋子后,抬头便看到了眼睛红的跟只兔子似的林星
若,他心中刺痛,笑着掐了下她的脸蛋,无奈哄着「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她被他逗的笑了出来,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慌忙的低头拿衣袖擦了擦。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来,爸爸背你。」
她摇摇头刚要拒绝,他便开口「上来吧,你很轻,爸爸的手已经不疼了。」
无法拒绝,她静静的趴在林涛的背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欢愉。到了医院,
医生简单检查了没什么问题后,重新包扎了伤口。
本以为检查完脚上的伤口就可以离开了,结果林涛竟带她穿过长长的走廊,
来到了医院的另一个门诊楼里,不似刚才的那般喧闹嘈杂,这个楼里一片寂静,
空空的走廊里看不到病患也看不到医生。到了二楼,林星若抬头看去,「心理科」
叁个大字跃然入目。她悬着的心一下沉到了海底,她止步,松开了林涛的手。
27医生
林星若满眼哀伤的看着他,明知故问「爸爸,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想安抚她的不安,可刚触碰到她就被甩开,他低声哄着「朵朵,只是和医
生聊聊天,别怕……」
她恐惧的后退,眼前的他和他身后的心理科都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吓人,眼泪
断了线的流,摇头不停的说着「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心口仿佛被撕裂,林星若这副模样让他快要窒息,林涛将她揽入怀中,把她
的小脑袋摁在胸口,一下一下的轻抚她的后背安慰「朵朵不哭,没关系的,爸爸
和医生都会帮你,我们就去看看好吗?」
林星若在他的怀中呜咽痛哭,全身都抑制不住的颤抖,她抬起头,泪眼迷蒙
的看他,喃喃道「爸爸,爱是病吗?」
林涛的心都碎了,红着眼圈,妥协投降,替她擦着眼泪,柔声说「好,爸爸
不带你去了,都是爸爸的不好,朵朵别哭了……」
到家的时候,坐在后排的林星若哭累了已经睡着了,林涛把孩子抱回了家放
到床上,梦中她仍紧皱着眉头,不时的抽泣着,他把她脸边被泪水浸湿的碎发轻
轻掖到耳后,俯身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的朵朵,爸爸该怎么办呢?
他只身一人回到了医院,再次来到了心理科,走到提前预约的专家办公室前,
敲了敲门。
「进」
他推门进去,是一位五十来岁的女医生,医生让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等人
坐下,她才看清眼前的人竟是电视上的那个篮球教练,她惊讶「你是林……林涛?」
「是的」他点点头,此刻已经没心情去考虑别的问题,医生让他讲一讲自己
的问题,他一时之间倒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去说他所面临的难题。
医生见他面露难色,给他解释「林教练,您放心,我们心理医生都是遵守保
密原则的,您的个人隐私是绝对不会被泄露出去的。」
他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来咨询心理医生到底正不正确,
犹豫了一下,他艰难的给医生讲述了林星若的情况。
医生心中受到极大的震撼,没想到林涛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但职业素养
让她依然保持着平静,微笑着点点头「林教练,您的问题我了解了,请您先放心,
令嫒的这种情况属于『恋父情结』,是女孩子性心理发展第叁阶段时产生的一种
复合情绪,其实是一种很正常的心理活动,它产生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我们最
常接触的人就是我们的父母,所以会很自然地对父母产生一种崇拜感。单亲家庭
的女儿产生『恋父情结』很普遍,因为母亲角色的缺失,您对孩子过度呵护而导
致她产生对您强烈的依赖,这有一定的特殊性。但是您应该认识到女儿的恋父心
理必须适时淡化,甚至割断。如果任其发展对孩子会造成不良影响,她长大以后
可能仍然深恋着父亲,不容易把感情移到别的男性身上,甚至不能顺利组成家庭;
严重者还会导致性心理发育障碍或其他方面的障碍,非常影响日后生活的幸福度。」
听完后,林涛问「医生,那孩子的这种情况,我作为父亲应该怎么去引导呢?」
医生缓缓道来「您刚才说孩子已经明确的和你表达了对您的喜爱,对于她的
这种情况,矫枉时必须过正,作为父亲,应坚定而巧妙地暂时疏远女儿,尽管您
刚才说您和女儿感情很好,让您突然疏远她一定是舍不得的,但为了孩子以后可
以更加健康地成长,作为家长必须狠下心来……」
从医院出来,林涛只觉得天昏地暗,他的朵朵病了,现在需要他来帮助,他
认为此刻林星若的状况是最需要他来陪伴引导的,他又怎么能狠下心来去疏远她
呢?
28疏远
结束了暑假,林星若步入了高叁,学习变得紧张起来,忙碌起来就不能再胡
思乱想,烦心事好像都少了。林涛一连半个多月没有回家,从前尽管有比赛,他
也会尽量抽时间回来看看孩子,不回来时也每天给林星若打个电话问问她怎么样,
有没有好好吃饭,这次不仅没回家,连个电话都没有。
林星若知道是那晚自己的话导致了林涛与她故意生疏,她有些懊悔,现在想
来那天晚上的自己大概是鬼迷心窍了,竟然对他说出了那些话。林涛这样的态度
是前所未有的,她知道他一定很生自己的气,一向温良伶俐的女儿竟然说出这些
糊涂话来。现在她只能从最近的比赛直播中看到林涛,常规赛至今已经进行了五
个多月,只剩下最后一个月,尽管已稳拿季后赛的入场券,但最近几场比赛林涛
脸上仍是掩盖不住的疲惫,整个人看上去都没什么精神,中场休息给队员们进行
战术安排时嗓音都是沙哑的,连讲解员都忍不住说了句「看来林教练为了比赛最
近都没有休息好」。
白天时看到网上的江篮动态了解到球队明天有比赛,球队昨天便前往了客场
赛区备战,这也是江篮在常规赛中的最后几场比赛。晚上放学回家后,她思虑许
久,拿起电话想给林涛打过去,告诉他好好休息,顺便缓和一下僵局。
电话通了许久,那边才接起,可开口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喂?是朵朵吗?」
她一愣,随即听出了这是陈佳的声音,心瞬间沉了下来,但仍保持着礼貌
「嗯……陈佳阿姨好,我爸爸呢?」
「朵朵,你爸爸休息了」陈佳声音很小,接着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似乎是
陈佳起身离开了房间,随后她的音量恢复了正常,声音中带着满满的关切忧虑,
她继续说道「你爸爸今天累了一天,回来就睡了。朵朵,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等他醒了我帮你转达。」
听到陈佳说着这些心疼林涛的话,她的人和心都凉透了,「这样啊……没、
没什么……我就是知道明天有比赛,想给他加油……」
「好的,朵朵,我替你爸爸谢谢你了,我明天会转达给他的,你也早点休息
吧」
她苦涩的开口「好的,陈佳阿姨再见……」
挂了电话许久她才缓过神来,陈佳陪着他去比赛了吗?他们俩感情现在已经
这么好了吗?连比赛期间都难舍难分吗?
第二天比赛的直播中,导播似乎有意切了几个坐在观众席穿着江篮队服的陈
佳的镜头,微博上也有球迷发出拍到的比赛结束后林涛和陈佳两个人一同离开的
照片,林涛亲昵的揽着陈佳的肩膀防止她被过往的人撞到,照片中赢了比赛的林
教练似乎心情极好的低头和怀中的女朋友聊着天。林涛从前尽管有女朋友,但自
打他当了教练后,便从未带着去看过比赛,像这样比赛后大大方方的一起走更是
从未有过的。
赛后采访时有记者八卦的问林涛是不是好事将近了,他笑着回答「在准备了」,
声音中难掩幸福和喜悦。
林星若心中酸涩,许久没见他这么开心的笑过了,因为她的不乖,让他增添
了许多忧愁,在基地累了一天,回到家也不得安宁,还要为她而担忧,这样的孩
子放到任何人身上都是不被喜欢的,这就是她爸爸对她的惩罚吗?或许她真的要
失去他了。
结束了比赛,球队回到了江安市休整,为季后赛做准备,林星若想着这下林
涛总该回家了吧,没想到刚放学就接到了林涛的电话。
许久没有看到他的来电,突然看到屏幕上他的名字,她竟有些紧张激动,连
忙接起「爸爸……」
那边传来他熟悉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心情不错「朵朵,放学了吧,爸爸在校
门口」
她忙拿了书包,和慢悠悠的收拾着课本的江紫柔打了个招呼就欢快的跑了出
去,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一出校门就看到了他的车,她停下脚步,倒有些近乡
情怯的感觉,低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打开副驾驶车门看到陈佳后,如同被从头浇了一盆冷水,她满腔的热情霎时
被熄灭,刚要开口叫的「爸爸」也哽在了喉咙中。
陈佳突然看到她也有些尴尬,随即转换了表情,热情的同她打招呼「朵朵来
了呀」
她面无表情地关上车门,到后排坐下。
林涛心情似乎极好,从后视镜中看林星若坐稳后,带有些责备意义的教育她
「朵朵,怎么不和佳佳阿姨问好?」教育她倒不是因为「陈佳」这个人,而是她
不打招呼这件事,他向来不允许孩子对长辈没有礼貌。
林星若连眼都没抬,没好气地说了句「陈佳阿姨好」
陈佳见父女间的气氛有些紧张,忙拍了拍林涛,示意他不要再说孩子了,然
后打着圆场「哎呀,哪有那么多规矩,朵朵上了一天课肯定累的不想说话了,而
且都是一家人了,不用那么见外的。」她又回过头,朝林星若眨眨眼睛说「朵朵,
别听你爸爸的」
林涛不再说话,启动车子,一路上即使开着车,他和陈佳两人也十指紧扣,
陈佳不时的说几句话试图调节一下气氛,但只有林涛和她聊着,林星若一言不发
的低头玩着手机。
到了餐厅,林涛早订好了包厢,他和陈佳很自然的坐在一起,林星若跟在后
面,很自觉的坐在了对面。
「饿了吧,朵朵」陈佳关切地问,把菜单递给她让她点菜。
「还好,不饿。」这个时候她哪有心情吃饭呢?
点好菜,等待上菜的时间里,林涛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林星若「最近过的怎么
样?有没有好好吃饭?」他看她似乎瘦了些。
她没去看他,赌气般的低着头摆弄着餐具「还好吧,没什么胃口。」
林涛无奈「我看你好像瘦了,多吃点,不要总想着减肥。」
「是吗?」她冷笑反问,她倒想问问他,你还在乎我的死活吗?餐厅室内温
暖如春,她却如坠冰窟,身体和心都寒冷刺骨。
上了菜,林星若埋头吃饭,陈佳不时的给她夹菜,颇有「后妈」的气质,她
有些不明白,怎么这次见面陈佳「妈味」这么浓呢?林涛授权的吗?
林涛突然开口,「佳佳,你高中是在国外上的吗?」
陈佳被他问的一愣,点点头「是呀,在Y国上的。」
林星若的心莫名一紧,手一抖筷子上夹着的菜掉到了盘子里。又听林涛说
「国外的高中怎么样?」
「挺不错的呀,主要是更有利于申请一些国外的名牌大学吧……」
林星若的大脑开始嗡嗡作响,他要赶她走吗?他真的不要她了……接下来的
时间里她丢了魂一样,心慌的厉害,那顿饭怎么吃完的她已经完全不知道。
吃完饭先送陈佳回了家,到了他家楼下,林涛下车,林星若隔着玻璃看两个
人难舍难分的说着什么,最后陈佳拉了拉他的手,才转身离开。
林涛上车后,驱车回家,一路沉默,没了陈佳后的气氛竟更加沉寂尴尬,车
中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林星若把头靠在车窗上,一个又一个的数着闪过的路灯
的数量。
到家后,林涛准备回房间,还是忍不住回头和她说了一句「早点睡吧,朵朵。」
林星若维持了一晚上的坚强被他这一句话击溃,她很想逞强,让林涛看看她
才不在乎呢,他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再一起去吧,可听到他和从前一样叫她「朵
朵」,她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委屈的
流着眼泪,像个孩子一样耍赖,「我不要这样,爸爸,我不要这样,我们忘记那
些事情好吗?我们回到以前那样,你不要这样对我……」
他一僵,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收紧,紧绷了这么长时间的那根弦突然断了,早
在下午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失败了,看她整个人瘦了一圈便知道这
段时间她一定没好好吃饭,吃饭的时候整个人也是精神恍惚,他早就心疼不已,
如今看到她的眼泪,他更是没有办法再冷漠的对待她。他转过身把孩子拥入怀中,
低头轻轻亲吻她的发心,心中一阵绞痛,俯身轻轻为她擦去眼泪,可泪珠却止不
的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怎么也擦不完,他满眼心疼的看着孩子委屈的模样,白皙
的脸庞上鼻尖和眼角泛红,他最看不得她掉眼泪,可他又总是惹的她哭。
她抬头,乞求地摇晃着他的手,「好不好嘛?爸爸,我不想要现在这样,我
不要你这样……」
他点点头,把孩子紧紧搂在怀中,忘了吧,就让他们父女俩一起把那天晚上
的事情全部忘记,回到从前。
29解药
夜里,林涛口渴从书房出来,刚走到厨房便看到站在那发呆的林星若,她手
中拿了杯橙汁,见到他后有些诧异慌张,他走过去问「朵朵,怎么还不睡呢?」
「看了会书」她有些紧张。
林涛刚想打开冰箱,就被她叫住,他回头去看她,林星若把手中的橙汁递给
他,说「爸爸,你喝这个吧,我喝不下了。」
他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怎么总感觉她这么奇怪呢,但也没多想,接过橙汁
一饮而尽,或许孩子还没缓过来呢吧,他把空杯子放到桌子上,掐了掐她的脸,
说「早点睡,爸爸不要求你学习很好,那太累了,一般就可以了。」作为一个父
亲,他只希望自己的女儿健康快乐,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涛醒了过来,只觉得胸口闷热,浑身燥热难耐,整个人如
同一只烧红了的虾,所有血液加速在身体里流窜叫嚣着,似乎在寻找一个发泄的
出口。他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双腿之间的东西已经硬的发疼,肿胀到了极致。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想要保持清醒,到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冷水从头浇了下来
似乎缓解了一些,冲了许久,腿间的硬物却丝毫威风不减,没办法,只好自己用
手解决了一次,可刚射出来就又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脑袋里翻江倒海一片混沌,
意识都开始不清醒,他强撑着回到床上躺下,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此刻只想
要睡一觉。
昏昏噩噩之中依旧口干舌燥,下腹的欲望也越来越旺盛,正当浑身燥热的几
乎要爆发时,一具冰凉顺滑的曼妙身躯贴了上来,那股熟悉的少女清香袭来,铺
天盖地的侵袭着他的大脑,不知是梦还是现实,靠着雄性动物的本能,他敏锐的
察觉到这是可以缓解他的难受的解药。一对冰凉的唇贴了上来,他伸出手扣住少
女的小脑袋,将她软香的小唇瓣含住,她的唇异常清甜莹润,如同甘露般缓解着
他的饥渴,他急切的去吸吮掠夺她口中甜蜜津液,香津浓滑在舌尖缠绕,带领着
她的小舌头炽和他一起热缠绵。
远远不够,她柔软的身体让他浑身血脉喷张,再也压制不住,翻身将她压在
身下,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喷洒,粗喘的气息,表明着他此刻有多难受,他将
少女紧紧搂入怀中,粗糙的手伸进衣服中去抚摸她稚嫩细腻的身体,试图用她的
体温来褪去自己身上的火热。温热的大手不安分地游走,攫取凉意。忽的刮到了
一点突起,他伸手握住,在手中粗暴的揉捏成各种形状,她的胸不大,但饱满圆
润。想去一探究竟,他胡乱的扯掉她身上碍事的衣服,一对娇小玲珑的柔嫩含娇
带怯、羞羞答答的挺立着。他埋头在她胸前,似乎还带有奶香,喉结滚动了下,
再也忍不住,他张口含住胸前挺立的一颗小红豆,灵活的舔弄轻咬着,乳尖被他
弄的湿漉漉的发亮,在他口中乱弹乱跳着。
动作逐渐粗鲁野蛮,他含着少女小小的乳贪婪的大口吮吸着,好像真的能从
里面吸出奶水来解渴一样,另一只手肆意揉捏把玩着她软嫩的乳肉。
「啊……」被他粗鲁急切的动作弄的难受,这样陌生的林涛让她害怕极了,
少女喉间发出一声嘤咛「爸爸……」
听到林星若的声音,他停下动作,缓缓睁开眼,眼眸中染上浓重的情欲,身
上的温度烫的吓人,声音沙哑的不正常,有些看不清身下人的模样,「朵朵?」
「爸爸……」她脸色绯红,在他身下微微颤抖着,感受到了他下身的炽热坚
硬正顶着自己。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趴在她身上闭眼缓了一会,努力压抑着喷薄的欲望,
翻身从她身上离开,坐起来,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伸手打开床头灯,才看见
林星若被他剥的只穿了条粉色小内裤,胸前两颗小小的乳珠被他刚才弄的红肿挺
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角泛红。看到她这副模样林涛感觉自己要疯了,这
时候他满脑子竟幻想着那内裤下面稚嫩的少女幼穴的模样,只想狠狠肏进去,好
好疼爱她、欺负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他随即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
原来自己已经禽兽到了这种地步,竟然在幻想和自己的女儿做爱,他声音嘶哑轻
声呵斥「朵朵,你怎么在这?快出去。」
「爸爸,你……很难受吗?」她声音小的几乎快要听不见,整个人害羞的快
要着火,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他声音难耐,欲潮再次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侵袭着他的大脑,此
刻面前的林星若有如一瓶解药,可以缓解他的难受,哪怕是让他碰一碰也好。怕
自己伤害到她,他咬紧牙关,又怕吓到她,指着门柔声哄着,「朵朵乖,快出去,
爸爸现在很难受,会伤害到你,快出去好不好?」
她伸出手抓住他滚烫的大手,放到自己的胸上,鼓起勇气小声说道「爸爸,
我帮你好不好?我不想让你难受……」
少女羞涩稚嫩却又无比坚定的模样让他再也忍受不住,一个浪潮涌来,他被
欲海吞没,带着渴望贪婪,他说「那……朵朵……你帮爸爸弄出来好不好……」
这是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只可以做到这样,不可以做更多去伤害她。
「怎么弄……出来?」少女羞的不敢抬头去看他。
他关上床头灯,内裤被里面早已坚硬无比的巨物撑开,他伸手从里面拿出来,
挣脱了内裤的束缚,那巨物弹了出来,直直挺立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林涛抓住林星若的手覆到上面,刚碰到它林星若就被它的滚烫的温度灼的抖
了一下,想要缩回手却被林涛紧紧抓住,她伸手握住,一只手竟然无法掌握,果
然和网上描述的一样……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上面盘绕的青筋兴奋的突突直跳。
少女面色潮红的跪坐在自己身边,发丝凌乱,白皙纤细的手指握在自己的阴
茎根部,这画面让他几近疯狂,他腰侧紧绷,带领着她的手一下一下的撸动着,
喉间粗喘「对,就是这样,快一点,朵朵……」
在性事方面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兴奋渴望过,或许是自己的女儿正握着自己的
命根子,这样的画面过于刺激,享受着痛和快乐的双重享受,视觉和身体的双重
冲击让身下的硬物在她手中又肿胀了几分,就这样吧,如同浮游一般朝生暮死,
已经不敢去想后果,不敢去想明天。
林星若掌握不了要领,总是不小心太过用力,弄的林涛一声闷哼,既痛又爽,
腹肌都绷紧了,上面流淌着汗珠。她手都酸了,可手中的东西一点减弱的意思都
没有,似乎更加兴奋,她双手一起握住爸爸粗壮狰狞的性器加快了速度。
过了许久,大概是到了他动情的时刻,他扣住林星若的后脑去亲吻她,两个
人津液互换,唇舌交缠,下面用自己手握住她的手,加速撸动冲刺着,不知多少
下后,股股白色灼液猝不及防的射了出来,射了许久,胡乱的喷洒在她的下巴、
脖颈、乳尖上,顺着皮肤向下流淌着。林涛几乎达到极乐,忍耐许久的欲望终于
得到抒解,头皮都爽的发麻。
林涛粗喘着松开了她红肿的唇,气息凌乱,林星若被吻的喘不过气来,胸口
剧烈的起伏,眼角被刺激的发红,浑身狼狈满是精液,怔怔地坐在床上,望着眼
前的景象,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看她哭了,林涛以为是自己吓到她了,身下竟再次硬了起来,强忍下浑身的
难受,拿来纸巾为她擦拭着身上的浊液,声音瘖哑的哄着「对不起朵朵……爸爸
吓到你了是不是……别怕……爸爸、只是太难受了……」
30感情
林星若不是因为害怕,只是看到他如此难受而心疼自责。前段时间和秦宁、
江紫柔一起逛街,路过一个无人售货成人用品店,好奇心驱使,她们俩提议说进
去逛逛,她自然是不敢进去,但被她们俩拉着一顿威胁劝说,没办法,叁个人趁
着周围没人闪身进去。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很多东西看的林星若面红耳赤,角落里柜台竟然
有几个药盒,上面用红色加粗的大字写着功效。那一瞬间她竟有些心动,和秦宁
她们分开后,她又折回来鬼使神差的买了那盒药。剑走偏锋,虽然犹豫不决,但
最终还是把那杯融了药的橙汁递给了林涛,看着他喝下去,一颗心都要从胸腔中
跳了出来。
她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林涛,在她印象中的林涛一直是一个克制、压抑着自
己欲望的人,今天竟然被这药折磨到这般地步,可见他一定很难受,她心疼他,
又痛恨自己的不清醒,竟然这样对他。
见他的火热始终无法消退,她扑到他怀中搂住他,有些慌张害怕地哭道「怎
么办?爸爸……你这样该怎么办?」
他以为孩子觉得自己这样是病了,才害怕的哭了,忙摸摸她的小脑袋安抚,
「爸爸没事,爸爸抱一抱朵朵就好了。」
「是吗?」她止住了眼泪。
他笑着点点头,两人此刻几乎是赤裸相对,孩子的一对嫩乳在自己胸口摩擦,
坐在他腿上,隔着内裤他都可以感受到里面的柔软,不敢再去想。他抱着孩子躺
下,把她搂入怀中,似乎这样可以缓解一些,他呼吸浓重,亲亲她的额头「睡吧,
朵朵,爸爸这样抱着你就可以了……」
她擦了擦眼泪,乖巧的躺在他怀中,没一会便睡了过去。林涛无奈苦笑,虽
不知道自己今晚究竟怎么了,但自己对女儿做出的事情是绝对无法原谅的,这一
切行为早已超过了父亲的界限,对于他来说可以是任何人,除了林星若,他无法
接受自己这样不知廉耻、禽兽不如的行为,在他看来这是伤害孩子。
这一夜不知道怎么过去的,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浪潮,看着怀中熟睡的小女
儿,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蛊惑着他的神智,让他不顾一切把她压在身
下去释放。最终还是克制住了伸出的手,自己已经对孩子产生这样的想法了,不
能一错再错下去了,不能再实质性的去伤害她了。
早上起来时只觉浑身酸痛乏力,出了一宿的汗,怀中的林星若还在熟睡着,
屋内亮了起来,他已不敢再低头去看她赤裸的身体,轻轻帮她把被子盖好,走出
了房间。
想倒杯水喝,随手把昨晚装着橙汁的那个空杯子放到了水池里,拿到手里才
发现杯底似乎有些白色粉末,他仔细观察了一下,似乎是什么沉淀。脑海中闪出
一个可怕的想法,有些毛骨悚然,不敢置信。身体不受控制地走到林星若的房间,
刚进去便一眼看到书桌上摆放的药盒,他走近缓慢的拿起药盒,眉头紧锁,看清
楚上面的字后,脸色骤变,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寒霜,手几乎不可抑制的在颤抖。
林星若站在门口,看着林涛的背影,此刻的他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濒临爆
发的边缘,她的心绝望的仿佛坠落深渊之中,万念俱灰。
他缓缓回过头,脸色铁青,薄唇紧抿,眼神阴鸷,一夜未眠早已疲惫不堪,
双眼中密布着血丝,红着眼圈和门边面色苍白的林星若的视线相撞,片刻后,他
冷笑一声,带着悲凉凄楚,放下药,自嘲般摇了摇头,从她身旁走了出去。
吃过早饭,林涛送林星若去学校,下车前,他平静的对林星若说「我和陈佳
要订婚了。」
正要开门的林星若一僵,没有回头去看他,背对着他点点头,苦涩的开口
「好。」然后下了车。
看到药盒那一瞬无数的情绪涌上心头,愤怒、震惊、无奈……最后全都化作
了满满的悲凉,他知道经过荒诞的昨夜后一切就彻底回不到从前了,他再也无法
把林星若只当作孩子,因为他知道自己心底是真的对她产生了欲念,不管是否是
药的作用,那一刻他都是真真切切的想要去占有她,他的心底对她产生了他无法
忽视、无法接受的感情,他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与其说他是在挽救迷途中孩子,
不如说是在挽救自己,因为如今的自己也已坠入深渊。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
下去,他怕自己总有一天会克制不住自己……
作者:
burst89
时间:
2024-4-26 03:37
31订婚
仓促的订婚宴设在了一个周末,林涛不喜欢那些繁琐的东西,便省去了那些
冗余的仪式,所以说是订婚,其实就是请两家的一些长辈们聚到一起吃个饭,互
相见一见,当然,林星若也被要求出席。
为这场订婚宴,林家斥巨资包下了江安市最大的酒店。足以见得林家的重视,
林家二老对这个儿媳妇的各个方面都是极为满意的,家世、相貌、学历、性格,
最重要的是看中了她对林涛一片痴心,事事百依百顺,原本林母还担心陈佳会介
意林星若的存在,毕竟她一个没结过婚的小姑娘上来就要给这么大个孩子当后妈,
心里一定是不舒服的,但没想到性格开朗活泼的陈佳完全不在乎这些,一直以来
也是真心对孩子好。
虽然二老知道孩子对于父亲结婚是有些抗拒的,但是毕竟现在她长大了,马
上要上大学了,以后也早晚有一天会离开林涛组建自己的家庭,总不能让林涛自
己一个人孤独到老。
林涛一早就出了门,和陈佳一起提前去了酒店准备,所以林星若和祖父母一
同前往酒店。下了车,刚一进踏进酒店大门就看到林佳亲昵的挽着林涛的手臂,
二人一起在门口招待着亲友们,此时正和人谈笑着,陈佳今天应景的穿了条喜庆
的红裙子,小鸟依人的靠在身着西装的林涛身边,俩人看上去无比般配,林星若
心中酸涩,好一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见林父林母他们来了,陈佳赶紧迎过来,嘴甜的开口「叔叔阿姨,你们来啦,
我刚才还和林涛念叨你们呢。」边说边热情的揽上林母的胳膊,二人亲的像一对
母女。看到一旁的林星若后,她又笑着夸「朵朵今天好漂亮呀,现在就这么漂亮,
长大更不得了了!」
林星若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礼貌的点头说了声「谢谢陈阿姨。」
林涛手插口袋站在旁边眼含笑意的看着他们聊天,别人看来这是多么的和谐
美满的一家人,然而只有他知道此刻的美好是为了掩盖某些内心深处见不得人的
情感。
一共请了两大桌双方的长辈,整场酒席都是在大家的夸赞祝福声中度过的,
这屋子里除了她以外,所有人似乎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欢声笑语让林星若麻木,
如同一个局外人般如坐针毡。眼前的一对新人是那么的刺眼,一帧帧的幸福画面
对她来说都是凌迟。席间二人给长辈们一一敬酒,林涛搂着陈佳的腰一杯接着一
杯的喝着,她悄悄拉了拉他的手,趴在他耳边提醒他不要喝的那么多,意思一下
就可以了,林涛笑着摇摇头,「我高兴。」
到了林星若面前,陈佳给林星若倒了杯饮料,说「朵朵,以后咱们就是一家
人了,阿姨会和你爸爸一样爱你,我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就和阿姨直说。
有什么事情你要是不好意思和你爸爸说呢,就和我说,反正都是一家了,怎么开
心怎么来」她又转过头和林涛开玩笑说「我这么年轻,要不以后朵朵叫我姐姐吧。」
林涛已有些醉意,「合着家里就我一个老的,你俩都是孩子。」
林星若被他望向陈佳时宠溺的眼神刺痛,鼻子酸涩,心里更是难过,她努力
的笑着说「佳佳阿姨,我爸爸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祝你们俩百年好合。」
订婚宴结束,二人在酒店门口送亲友们上车。家里生意耽搁不得,林家二老
准备启程返回江宁,等司机开车过来时,林母拉着陈佳的手站在门口聊天。林涛
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林星若,思索了一下走到她身旁。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朵朵,爸爸今晚不回去了,我让李阿姨过去陪你好吗?」
林星若一僵,马上乖巧的点点头,答道「好啊,那祝你和陈佳阿姨玩得开心。」
开车到了陈佳家楼下,他却没有下车的意思,陈佳解安全带的手停下,问
「怎么了?」
「队里出了点状况,我得回去看看,你先上去吧,不用等我了。」
「用不用我和你一起去?」
他帮她把安全带解开,「不用了,今天辛苦你了佳佳,谢谢你,回去好好休
息吧……」
「和我说什么谢呀,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我很快就是你『老婆』了。」
她笑着说。
他也跟着笑了,目送她下了车,收敛起了笑容,满面的疲惫,深吸了一口气,
基地哪有什么状况呢?今天挂着笑脸应对着各种祝福,还要压制着自己不去看林
星若,一整天下来早已身心俱疲,此刻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喘口气,回基地好好
睡一觉。这段时间以来,他并不比林星若好过,他也在煎熬痛苦着,他是这世上
最心疼林星若的人,看着孩子望着自己时悲伤的眼神他心如刀绞,和她的疏远对
他更是折磨。可那又能怎么样呢?放纵自己的情感去回应她吗?放下道德伦理去
和她一起沉沦吗?孩子小,她可以不顾一切,可是他不能,他必须得保持清醒,
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的不公,光是口水就可以把人淹死,他知道这份背德的感情
是见不得光的,要承受的痛苦比获得快乐要多得多。他更知道林星若还有更加美
好的未来,此时年少的她拥有无限的可能,她应该做的是去享受青春的青涩美好,
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再见到林涛已经是几天后,林涛看到她后有些不自然,满脑子竟都是那晚的
种种香艳画面,他已经做不到正常的面对她了,索性就不面对,躲进了书房看比
赛回放。没一会林星若敲门进来,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平静的说「爸爸,我
想离开这里。」
闻言他心脏一紧,不解「什么意思?」
「我想去国外上学,我不想在这里了……」她轻描淡写的好似只是在和他说
着一件日常小事。
林涛没听她说完,直接果断拒绝「不行,我不同意。」
像是知道他会这样回答,她笑了出来,和从前他安抚自己一般,语调轻柔的
去给他讲道理,「我在这里又能怎么样呢?我在这里只会让我们两个人都很痛苦、
都受折磨,况且我做不到看着你和陈佳结婚,所以爸爸,求求你,让我离开好吗?」
她云淡风轻的一番话敲进了他的心底,让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她。林星若
笑着看他,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故作轻松地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没准等我
再回来的时候一切就都会变了,或许那个时候我们就真的可以回到从前……这不
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爸爸。」
真的会好吗?或许吧。
她心意已决,他又如何去挽留呢?他以什么身份、什么情感去挽留呢?现在
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声音滞涩「好……」
那晚的越线,几分是药力,几分是本性驱使,他已分不清,也不敢去细想。
或许这才是这份感情最好的结局,不恰当的情感产生的因果线在最开始出现时本
就预示着将会走向湮灭,就让时间和距离冲淡这一切,没准真的有一天,再次相
见的时候,她又可以亲昵的搂着他的胳膊,像小时候一样撒娇。多少年后他忽然
发现他依然记得有一个疯狂放纵的夜里自己那如雷的心跳。
32离别
一切手续很快就办好,所有人都惊诧于林星若的突然离开,只有两个当事人
心里清楚,他们仓促的做出这个决定究竟是为的什么。
林星若在房间里收拾行李箱,林涛在一旁不停的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孩子
第一次自己出远门,还要在国外生活,他只有担心和不舍,很多话想要告诉她,
可是说出来就变成了一遍又一遍嘱咐她注意安全。
「爸爸,明天不要来送我了。」一直沉默的林星若忽然抬头,双眸如谭平静
的湖水,毫无波澜的看着他,见他愕然失语,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像是在开玩
笑「我怕我会舍不得。」
他心口一痛,只能苦涩的点头「好……」
第二天一早就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是沉仕扬来帮林星若拿行李,送她
去机场,林涛一夜未眠,身体和大脑似乎都在一分一秒的等待着这离别时刻的到
来。
看到林涛房间紧闭的房门,沉仕扬有些不明白,这父女俩到底发生了多大的
矛盾,一向爱女儿的林教练能在女儿要出国离开时连面都不露,难道就因为陈佳
吗?这陈佳本事可真大,都能把林教练迷的神魂颠倒,从前还真没看出来他是这
种好色之人。
临走前林星若走到林涛的房门前,想要开门进去和他道个别,这或许是最后
一次看他的机会了。今后,他会成为别的女人的丈夫,会去爱别人,或许他们还
会有别的孩子,他也会成为别人的父亲,他会有一个自己的家庭,那个时候他一
定会把她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忘记。
尽管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会难过,可一想他终于有一个自己的家了,失
意的时候有人安慰陪伴,累的时候有人心疼。他过得好不就是她所希望的吗?尽
管那个人不是她。似乎也没那么难过了,会有人代替她去爱他,去陪伴他。这么
多年他为了她一直一个人,她全都看在眼里,知道他的不容易,如今她走了对于
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了。
手放到门把手上犹豫许久,最终也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眼泪顺着她的小脸
流下,聚集到下巴处滴落,她抬起手擦去,不舍得摸摸房门,深吸了口一口气,
调整了下呼吸后转身离开了。
再见了,爸爸,你好我便好,这么多年你给了我最好的爱,可是我却一次又
一次的让你失望、伤害你,我真不是一个好孩子,可是你不许忘记我,那样我会
很难过的,即使以后你有了别的孩子,有了新的女儿,也一定要永远记得朵朵……
听见外面的关门声,一门之隔内的林涛仿佛一颗心都被带走了,刚才他多想
打开门出去再看看她,再抱抱她,或是告诉她不要走了。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
可是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好不容易带她回到正轨,将深陷泥潭的她拉回来,只有
他自己知道自己下了多大的决心,狠下心来不去回应她望着自己时一次又一次悲
伤失望的眼神。
身为父亲,他知道女儿这样是在犯错,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可以说很大一
部分原因在于他,没有在最开始的时候把她的这个念头扼杀在摇篮之中,没有关
注到林星若的心理状态。他知道他的朵朵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也很痛苦,爱上了自
己的爸爸,她一定也倍受煎熬,而他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所
以他也要为他的错误而付出代价,他要和林星若一样的痛苦,去克制自己的感情,
违背自己的本性去做「伤害」她的事情,以此来矫正她的错误,让她回到正轨上。
关注着她那架飞机的航班状态,看着手机上显示「已起飞」,林涛感觉心都
空了,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被抽离走,随着那架飞机一起离开了这片土
地。
去吧,朵朵,去拥抱这个世界,你会看到更多美丽的风景,会接触到各色的
人,会见识到更广阔的天地。未来你也会拥有一个你真正爱的人,那时候你才真
正的长大,成长为一个全新的自己,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知道了曾经自己
多么的少不更事,多么的幼稚不成熟,或许那时你已经忘记了这段荒唐可笑的经
历,又或许那时你已经忘记了爸爸……
33药瓶
林星若离开有一个多月了,除了她抵达学校的那天外,这么久以来二人都默
契的没有联系对方。其实林涛一直暗中从沉仕扬那里「打探」着林星若的消息,
她偶尔会和沉仕扬分享一下自己在学校遇到的有趣的事情、吃到的美食,顺便问
一下球队最近怎么样,沉仕扬当然知道她哪里是想知道球队怎么样呢?她是想知
道球队教练怎么样吧!他被他们父女俩的这些操作搞得一头雾水,明明都惦记着
对方,却非要通过他这个中间人来联系。
林涛看着手机里沉仕扬给他转发过来的林星若的照片,照片中的她笑容明媚
灿烂,仿佛回到了从前那般阳光活泼,果然,离开了他,林星若真的在慢慢变好,
一切似乎也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他和陈佳的婚礼也如火如荼的筹备着,陈佳乐此不疲的挑选着酒店、礼服,
事无巨细的准备着一切,询问林涛的意见时,他总是置身事外的说,她喜欢就好,
仿佛他不是这场婚礼的主角一般。
常规赛结束,江篮以不错的成绩闯入季后赛,此时距离季后赛开赛还有叁天。
因为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会忙的不见踪影,所以他和陈佳陪着双方父母一
起吃了晚饭,出了餐厅后,把长辈们都送上车后,他和陈佳也上了车。系好安全
带,他侧过身看向副驾驶的陈佳,问「我送你回公寓?」
陈佳被他问的有些尴尬,本以为他会带自己回家,二人温存一下,她笑着抚
上他的胳膊,撒着娇「去你那里好吗?我今晚不想回去了嘛,这段时间一直忙着
准备婚礼,都没能好好陪你……」
他不为所动,叹息「我今晚有点累了。」
「你累了,所以我要去照顾你呀。」她摇摇他的手臂继续撒娇,林涛似乎已
经许久没有碰她了,总是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思索了一下,他妥协,和她商量「佳佳,我明天一早要去开会,明天晚上好
吗?明晚我来接你。」他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在应付一项任务,让陈佳觉得被浇了
一盆冷水,顿时没了兴趣,只能讪讪的同意了让他送自己回家。
一路沉默,下车前,陈佳见林涛没有开口哄她,自己调整了下心态,趴到他
耳旁说「那明晚见哦」然后在他脸颊上飞速的亲了一下,转身下了车。
林涛笑了笑,和她挥挥手告别,开车离去。
夜色深浓,下起了丝丝细雨,玻璃窗上逐渐积起了蒙蒙水雾,回家的路上,
路灯的光影掠过脸上,漫天的孤独潮水般涌来。自从林星若走后,到了停车场后
他总喜欢在车里坐一会,抽几根烟缓一缓再上楼,车里漆黑一片,整个人融入在
黑暗中,似乎也没那么孤独了。
家里没人,屋子里空荡荡的,回去也是自己一个人。不像从前,一想到家里
还有个小人儿眼巴巴的等着自己回去,他就总是归心似箭,觉得还是家里舒服自
在。林涛在车里坐了许久,和长辈吃饭要陪着笑脸,应付着他们抛出来的问题,
一顿饭下来只感觉疲惫的不行,对于这场婚礼他原本是毫无感觉,以为不过是一
场仪式,现在无休止的准备工作让他产生了抗拒的心理,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当初
过于草率的选择,甚至对于这场婚姻他都没有任何期待,不过是用来满足父母、
老师的期望,用来压制自己内心深处情感的工具罢了,可思念如野草般疯长,每
一个这样的夜里,思念便灭顶般袭来。
回到家后经过林星若的房间时他停下了脚步,她走后这里便成为了他的禁区,
他不敢推门进去,怕睹物思人,但今夜对她的思念更甚,似乎怎么样都无法缓解。
犹豫片刻,还是推门走了进去,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还留有她的味道。里
面和她在的时候一样,床上摆着她小时候喜欢的娃娃,她从小睡觉就喜欢抱着一
个大象毛绒公仔,那是以前他们江安市篮球俱乐部为他们球队设计的吉祥物,名
字叫江江,送了他们球队每人一个球衣定制款,他的那个公仔身上就穿着他的7号
球衣,还印着他的名字,他当时把它拿回家送给了林星若,才几岁的孩子看到后
喜欢的不得了,对着公仔又亲又抱,每天晚上抱着它睡觉。后来就养成了习惯,
必须要抱着它才能睡着。
他找了一圈,果然唯独不见「江江」的踪影,他无奈笑着摇摇头,感叹到底
还是小孩子,出走也不忘她的宝贝娃娃。林涛来到她的书桌前,上面还放着几本
她的笔记,拉开她的椅子坐下,想起多少夜晚她曾坐在这里学习,心中一阵酸涩。
随手拿起一本笔记翻看,她的字体工整娟秀,一看就是女孩子写出来的字,
笔记记得倒还算认真,只不过偶尔会看到几个涂鸦,画着几个小猪小狗这类的东
西,看来是在课堂上开小差。想到她当时的模样,林涛忍俊不禁,翻页时从书里
掉出来了什么,他俯身拾起,是一张照片,他从前夺冠时抱着奖杯的照片,那时
候的他还很年轻,才二十二叁岁,满脸的青涩,他忽然想,那时候的自己,或许
是可以配得上她的。
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无奈叹息,他苦笑着把照片放回去,低头时发现书桌
底下有一格抽屉没有关严,半开着,隐约可以看见里面似乎是一瓶药。他下意识
的伸手拉开抽屉想要看看那是什么,拿出药瓶瞧了瞧,是一瓶名叫「盐酸舍曲林
片」的药,药已经快被吃光了,只剩下了几粒。药旁边放着一个包装袋,他竟莫
名的有些不安,拿出来看,发现是一卷塑料管,外包装上写着:催吐管。
他登时感到头皮发麻,压抑着心中的不安,连忙拿出手机来查这个药的功效,
看到「用于治疗抑郁症的相关症状,包括伴随焦虑、有或无躁狂史的抑郁症」这
一行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心脏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砰砰狂跳,整个世界似
乎都充斥着这剧烈而沉重的心跳声,不由自主的冒出一身的冷汗。
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多,她们那里是下午一点左右,他有些忐忑,
但仍保持着理智,拿出手机给她拨过去电话,响了许久也没人接,又打了几遍还
是无人接听。
34暴食
思索了一下,他给李阿姨打了个电话,叫她现在来家里,林星若走后林涛就
很少回家,更不怎么在家吃饭了,李阿姨来的次数也就少了。
看着桌子上的药和催吐管,李阿姨面露难色,林涛看她欲言又止,尽管已经
心急如焚,仍耐着性子和她说「李阿姨,这个药既然不是您的,又出现在朵朵的
房间,那很可能就是她的。我是朵朵的爸爸,我想知道孩子是不是生了病,我很
担心她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平时工作忙,您和她相处的时间比较长,您
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的的地方?」
李阿姨见林涛说的恳切,看前段时间二人不知什么原因闹矛盾,林涛一连多
少天不回家,一回来火速把孩子送出了国,她还担心林涛真的放弃了朵朵,准备
娶个新老婆再生一个。她若有所思「前段时间朵朵总是买回来很多食物,像是甜
品、零食这些东西,一大袋一大袋的往回拎,有时候前一天晚上拿回来,第二天
就都没了,我以为是她扔了。直到有一次我看到她把那些东西全都吃进去后跑到
卫生间里都吐了出来,然后再吃,吃了再吐。孩子从前连饭都不愿意好好吃,得
哄着她才能吃,现在这样肯定是病了……」
李阿姨说着说着眼圈发红,心疼的继续说「先生,我算是从小看着朵朵长大
的,她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很依赖你,每次你回来陪她吃晚饭她都能高兴的多吃
一点,每次你比赛她都守在电视前面,电视上面的回放都一遍又一遍的看。孩子
可能还小,接受不了你结婚,以为你结婚了就不要她了,你要是真的想结婚,能
不能、能不能等孩子再大一点,等她能接受的时候……」
林涛听的心疼,等李阿姨走后,突然想起家中还有监控。为了他能随时看到
她,她刚出生家里就装了监控,等她长大些后便拆除了卧室的,只留下了客厅的
监控。第一次听到她叫「爸爸」就是从监控中看到,看着屏幕中的几个月大的她
「爸爸爸爸」的叫着,他当时抱着手机开心的要发疯。他调出许久没打开的监控
录像回放,一点一点向前调着时间。
空荡荡的家里,随着时间的前移,再次看到了她的身影。看到了她走的那天
早晨,她站在他房门前犹豫的模样,原来那天不止他一个人站在门前煎熬着,两
个人隔着门,却都没有勇气打开它。看到她得知他要结婚后每天失魂落魄的在家
中游荡,整日的心神恍惚,丢了心一样。
定格到他订婚的那天,那晚他没有回家,林星若一个人回到了家里,把电视
打开,声音调到最大,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抱着腿怔怔的盯着电视,不停的咬着
指甲。过了一会,她打开手机,似乎在挑选着外卖食物,依旧不停的咬着指甲,
整个人看上极度的焦虑躁动,像一只产生应激反应的猫。点完餐后,随着时间的
推移,她越来越坐立不安,光着脚在地上不停的走动,一遍又一遍的去门口看外
卖员有没有来,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不停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最后呼吸
都开始变得急促。
好像离开水的鱼不断开合着自己的鳃,林星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一副随时
都会窒息的样子,就在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门铃响了,她几乎是从原
地蹿了过去打开门,一把抢过外卖员手中的大袋子,「砰」的一下关上门,跑到
茶几上,双手颤抖着撕扯开包装袋,掏出其中一个东西,撕开包装便开始发疯的
往口中塞,像一个几年没有吃过东西的人,食物的汁液迸溅、流淌的她满脸、满
身都是。她不停的往嘴里塞食物,把整个口腔塞的满满的,几乎没有嚼就吞了下
去,炸鸡上的骨头都来不及吐出来就囫囵吞进去,有时不注意连带着包装纸带都
一起咽了下去。此刻的她仿佛不再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而是一只贪食的饕
餮巨兽。直到肚子高高的鼓胀起来,直到吃的反胃,她才跑到卫生间里面不断的
呕吐,把刚才吃进去的食物全部吐出来,卫生间中的呕吐声如同幼兽的哭泣嘶吼,
看的林涛头皮发麻。
过了一会,她走出卫生间,脸上毫无血色,眼神空洞的好似一具没有灵魂的
躯壳,回到茶几边上,坐在地上,再次机器人一般拿起桌子上的食物,机械的往
嘴里塞着东西,不停的吞咽。往返重复了几次,吃了吐、吐了吃。吃到最后她表
情麻木,眼神都开始涣散。她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放下手中的食物,又扇了
自己几个耳光,似乎在为刚才自己的行为而愧疚懊悔,她开始低低的哭泣,最后
再次缩回沙发的角落里,缩成小小的一团,把自己埋在那伤心的哭泣。
林涛看的惊心怵目,心头发颤,手都抑制不住的在颤抖,红着眼眶,这是他
的朵朵吗?这就是他自以为的回到了正轨?这就是他所谓的为了她好?身为一个
父亲,他竟让孩子一个人去面对如此黑暗的病痛折磨,对于她的痛苦他竟然一无
所知!他原本以为她只有精神上的一些痛苦需要克服,没想到她的身体竟然也出
现了这么大的问题!自责和悔恨席卷着每一根神经,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差劲过,
从前他一直觉得自己人生最黑暗最难熬的时期是骨折的那段日子,可现在的难过
比手臂骨折时要多千倍万倍!
35相见
林星若昨天夜里一宿没睡,中午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后倒头就睡,竟然一觉
睡到了凌晨一点多,醒来时不仅没解乏,反倒浑身酸痛,看来睡多了也不行。她
伸手去摸索着开灯,坐起来拿过手机看,发现竟有几个十几个小时前林涛的未接
来电,她心中一动,这么久没联系,他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难道喝醉了?担心
他出了什么事情,却又不敢给他回过去,正犹豫着,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竟还
是林涛。
她有些诧异,接起,把手机放到耳朵边,嘴唇轻轻翕动了两下,却没有叫出
那声「爸爸」。
「朵朵,下楼」他的声音有些急切。
她震惊呆住,一时没懂他的意思。
那边又重复了一遍「朵朵,下楼来,爸爸在楼下。」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到地板上,跑到窗边向
下看去,她住在叁楼,很清晰的看见楼下暖黄的路灯旁站着一个身材挺拔高大的
男人。他抬头看到窗边的林星若,像隔着经年,笑着朝她挥挥手,林星若被突如
其来的「惊喜」搞得目瞪口呆,像半截木头一样戳在原地。
听筒那边的林涛看到她这副模样,低低地笑了两下,嗓音低沉温柔「笨蛋,
是不是又没穿鞋?快穿好衣服下来,爸爸在这站了一晚上,快要累死了。」
她这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套了件外套就冲下楼,站到他面前时整个人还
有些恍惚,不敢相信日思夜想的那个人此刻就在自己眼前。路灯昏黄的灯光洒在
他身上,林涛整个人周身都天神般泛着柔光,她竟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才一个多月没见,林星若瘦了一大圈,整个人看上去憔悴颓废,眼底微微发
青,一双眼睛在脸上显得更大,林涛眼泪都要掉了下来,所有情感在这一刻爆发,
从心底迸裂开来。他心疼的一把将她紧紧搂入怀里,摩挲着她的小脑袋,低头亲
吻着她的额头,声音颤抖「朵朵,爸爸好想你。」
林涛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她才忽然发觉这不是一个梦,他的声音,
他的怀抱,如此的温暖,如此的熟悉。林星若有些受宠若惊,虽然不知道他怎么
了,但还是伸手去搂住他,也跟着委屈的流眼泪。
林涛给她擦眼泪,俯身抵住她的额头,柔声说「和爸爸回去好吗?」
她突然想到什么,脸色急变,推开他,生气的转过身不去看他,赌气地说
「我回去干什么?参加你和陈佳的婚礼吗?」
「爸爸不结婚了,爸爸以后只和你在一起。」他把人重新拉进怀中哄着,恨
不得把她嵌在自己怀中,却又怕自己太过用力弄伤此时脆弱易碎的她。
她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在他怀中仰头去看他「什么意思?你不和陈佳结婚了?」
「是,爸爸不和她结婚了。」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他点点头,牵起她的手放到嘴唇边亲吻,轻声说「你想要的爸爸都答应你。」
她扑进他的怀中,喜极而泣,捶打着他的胸膛,哭着责怪他「你看看你,早
知道会这样,干嘛要和别人结婚气我,还一直都不联系我!我不要理你了!我讨
厌你!你这个大坏蛋!」
林涛任由她发泄,笑着求饶「是是是,都怪爸爸,都是爸爸不好,惹我们朵
朵伤心了,你骂得对,以后你说什么爸爸都听……」
原本带着些开玩笑的意味,可说着说着一低头才发现怀中的小姑娘哭的梨花
带雨,双眼泛红,满脸的泪水,死死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喉间却抑制不住的
发出呜咽声,眼泪流淌的汹涌,泪珠大颗大颗的滑落。看孩子这副可怜模样,林
涛心脏一颤,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很多行为确实伤到了孩子的心,慌忙
去轻轻拍着她单薄的脊背安抚。整个人都认真起来,温柔的哄着「爸爸错了,对
不起,朵朵,原谅我好吗?我做了很多糊涂事情让你伤心,接下来让我来弥补我
的错误好吗?以后不会有任何其他人,只有我们俩。」
她把头埋在他怀中,眼泪鼻涕一起蹭着,打着哭隔,带着浓重的鼻音「不行!
我要罚你……」
「罚我什么?」他一下一下摩挲着她光洁的后脖颈去平复她的情绪。
想了半天,林星若挑出来个她认为最严重的,「罚你……罚你永远都不许打
篮球。」
他被她的话逗的爽朗一笑,忍不住满眼温柔喜爱的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好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爸爸这就戒了篮球,以后永远都不打篮球了。」和怀
中的小姑娘相比,篮球此刻算什么呢?
她这才稍稍解气,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想去亲他的嘴唇,可二人身
高相差过于悬殊她只碰到了他的下巴。林涛会意,微微俯身,双手托着她的腰扶
住她,低头含住了她的柔软的唇瓣,此刻如此亲密的距离,让他甚至可以看清路
灯昏暗光线下她脸上细腻的绒毛,鼻尖微微泛红,刚哭过的眼里仍雾蒙蒙的,清
纯又妩媚,惹人怜爱,他情难自禁,温柔的浅浅的吻着她,生怕吓到她。此刻言
语已是多余的东西,未尽的语声淹没在这情意缠绵的吻中。
身体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扶稳固定住,她紧张慌乱地攥紧他腰侧的衣服,轻颤
着承受着他汹涌而来的爱意,睫毛不自觉地再次湿润。林星若没想到真的会和他
接吻,整个人被亲的晕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死了。
不知多久,二人难舍难分,林涛轻轻退后结束了这个炽热缠绵的吻,抵着她
的额头,气息和心都凌乱的不成样子,灼灼目光看向她红扑扑的小脸,扣住她的
小脑袋,轻轻亲吻她的眼睛,吻去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36黎明
二人的缱绻缠绵被宿舍主管的一声尖叫打断,林涛被当作了「拐卖少女」的
嫌疑人员,差点惊动了警察,他拿出证件,解释了许久,林星若也跟着解释了半
天,这才在主管奇怪的眼神中把人从学校中带出来。
他一下飞机便马不停蹄的去了学校,还没来得及去酒店,从学校出来时已经
很晚了,就近找了个酒店,开了个套房。
林涛冲过澡出来时就看到林星若已经乖乖的在床上躺好等着他,他怔了一瞬,
还没适应这巨大的角色转变。走到床边在她身边躺下,林星若马上灵活的钻到他
怀里,心满意足的搂着他,猫儿一样蹭着他的脖子「爸爸,以后每天晚上你都要
抱着我睡。」
他笑,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好,爸爸以后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睡。」
林星若抬头去亲吻他的嘴唇,林涛揽着她的腰低头回应,二人缠绵间逐渐升
温,她用自己身体去蹭他,发现他下面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怎么会这样呢?她
明明记得从前看的小说里面,男女主角只要亲一亲,男主角就会变硬的啊,怎么
她爸爸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突然埋头到被子里,解开他的浴袍,凑到他的胸口,张口含住了他胸前的
那一个红点。「嗯……」林涛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的喉间抑制不住的低低呻吟了
一下,伸手想要把她提上来,却被她用手挡住阻止,被他的声音鼓舞到,林星若
继续吮吸着他的乳头,像婴儿吸奶一般不停的舔弄着,舌尖在上面打转,另一只
手去摸他另一边的红点,渐渐的她感受到了他下身的变化。
她坐起身,回味般舔舔嘴唇,使坏地问「爸爸,你不难受吗?」
林涛嗓音有些沙哑的求饶「难受啊,所以朵朵就饶了爸爸吧。」
她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坏笑着把手向下探去,隔着内裤触碰到那一团巨
大的火热时,她明显感觉到林涛的身体抖动了一下。
林涛有些恼怒地忙抓住她的手,轻声呵斥「朵朵,别闹了。」
她不解,抬头问「你不想要吗?」
看着孩子单纯的模样,和幼时问他「天为什么会黑时」一样的表情,他觉得
有些好笑,把她拽入怀中,温柔的亲亲她的额头,「爸爸舍不得」
确实舍不得,他的朵朵这样美好,他不忍心去亵渎,况且几个小时前他刚得
知她的病情,此刻他对于林星若更多的是心疼,哪会产生其他的情欲呢?
「睡吧,朵朵,爸爸拍拍你。」他替她盖好被子,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地轻
轻拍着她的后背。
林星若不依,非要他给讲故事,他只好随口编起童话故事来讲给她听,她不
依,要他讲在年轻时在球队的事情,他就挑了几件记忆深刻的趣事给她讲,逗得
她哈哈大笑。
但到底还是年纪小,在他怀中笑了一会就没了动静睡着了,看着她孩童般的
睡颜,又想起了监控中她崩溃的模样,林涛完全无法入眠,风尘仆仆赶到国外,
到现在他已经几十个小时没有休息,原本想在飞机上睡一会,可十几个个小时的
飞机,他毫无睡意,脑海中全部都是林星若的一点一滴:她从背后抱住他声音颤
抖的和他说「爸爸我喜欢你」;订婚宴上她的小脸上毫无血色,却仍努力笑着对
他和陈佳说着祝福;临行前在他房门前犹豫哭泣的模样……满腔的担心忧虑,那
时的他,不过是一个在得知孩子生病后,跋山涉水去见她的父亲,而此刻的他仿
佛多了一重身份,她的爱人?
他轻轻起身,来到客厅外的阳台,拿出烟点燃,靠在门边一根接着一根静静
的抽着,夹着烟的指尖还残留着林星若身上的清香,内心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的
滋味,二人刚才折腾了许久,此时天都快亮了。他突然感觉,现在的林星若仿佛
就身处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之中,而他如今也进入了黑暗中,虽然看不见任何光亮,
可他坚信,他会带着他的朵朵走出黑暗,他们终会见到阳光的。
37勾引
第二天林涛带着林星若去办理了休学,出国折腾了一圈最终还是要回到江安
一中,好在林星若成绩还可以,林涛在学习方面对她也没有那么高的要求。
林涛原本准备订当天的机票带她回国,可林星若央求他说好不容易两个人一
起出来,在异国他乡又不用顾忌任何事,所以想要他在这里陪她玩几天,看孩子
恳切的表情,林涛自然不忍心拒绝,就答应了她,当作是度假了。江篮在季后赛
的首战将在二十几个小时后打响,此时主教练缺席,这是教练严重的渎职行为,
从没有过的事情,林涛很有可能面临着停赛、罚款的处罚,但此刻的他已无法拒
绝林星若的任何要求。犹豫再叁给陈中华打了个电话,让他代替自己执教,陈中
华也没多问,知道林涛向来稳重谨慎,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才会做出这样的决
定,一切等他回去再说。
在这里不用担心有认识的人,二人可以光明正大的牵着手走在街上,林星若
也可以随时随地的去亲他,钻进他怀里撒娇,走累了就耍赖让他背。她不知道是
什么促使林涛突然转变了态度,但只要爸爸的心在她这里,她就满足了。逛了一
天,林星若感觉走的两条腿都快折了,最后还是求着林涛背她回来的,现在她只
想抛开那些世俗观念、道德礼法,去放纵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回到酒店后,林涛冲过澡出来后就看到林星若趴在床上,手中拿着相机翻看
着今天他们俩拍的照片,两只小脚丫惬意悠闲地来回摇晃着,小屁股翘挺圆润,
他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在上面拍了一下,俯身在她脸蛋上啄了一口,催促着「快去
洗澡,今晚必须早些睡,要不明天早晨又起不来了。」
她乖巧的点点头,把相机给他,进了浴室。
林涛接过相机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继续看照片,今天请了许多路人帮他们拍
合照,每一张照片中的二人都牵着手,亲密自然的动作看起来倒像是一对有些年
龄差距的情侣。最后的几张照片是林涛趁着林星若在车上睡着时偷偷拍的,照片
中的林星若靠在他肩膀上熟睡的像一头小猪,而他还不忘最后对着相机和熟睡中
的林星若自拍几张,合影留下纪念,照片中的他好像化身成一个顽皮的大男孩,
他看着照片忍俊不禁。
浴室中水声停了,又过了会,听到开门声。林涛抬眼望去,便看到只裹了条
小浴巾的林星若,这个酒店的浴巾怎么这么小呢?在她身上一副随时要掉下来的
样子,他不自在的干咳一声,目光下意识的去躲闪,「怎么没穿浴袍呢?」
「湿了」她倒一副很正常的样子,拨弄着长发,没觉得出什么异样。
见她走过来,林涛忙站起身,心慌的厉害,轻声问「你的睡衣在哪?爸爸去
给你拿来。」
「在那个白色的行李箱里,很难找的。」她带着笑意的看他这副困窘模样,
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模样,她爸爸可真是有趣。
「没事。」他逃似的离开卧室,到客厅找到她的白色行李箱,一打开,各种
可爱的少女款式内衣映入眼帘,粉色的、蕾丝的,整个行李箱里竟都是她的内衣。
他看的双眼发热,喉结滚了下,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硬着头皮伸手进去翻了许
久也没找到那条白色睡裙,他往卧室走,边说「朵朵,爸爸没找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林星若身上正穿着自己的T恤,他的T恤在她身上松松垮垮,
正好盖住了屁股,下面两条细长的腿白的晃眼。她回过头莞尔一笑,扯了扯身上
的衣服「我都说了很难找了,我穿这个好了。」
自己的衣服在她身上穿着,他怔住,感觉全身的血液直冲头顶,耳朵都烧红
了,他痴痴的点点头,回到沙发上坐下,拿起相机继续看照片试图掩盖自己的慌
乱。
林星若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涂着身体乳,一条纤细白嫩的长腿搭在他腿上,
乳白色的膏体挤到手上,在腿上一点点的涂开。那股熟悉的少女馨香再次袭来,
林涛屏住呼吸,被这味道撩拨的身体僵直,不敢去抬头,低头心猿意马的看着相
机。
涂完后,林星若慢悠悠的走到他身旁,「爸爸,你在看照片吗?」说着坐到
了他腿上,钻到了他怀中,调皮的笑了「我也要看。」
二人就挤在这个小沙发上一起看着照片,看到一些搞笑的照片时林星若咯咯
直笑,T恤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向外敞着,她没穿内衣,从林涛的角度向下看正好
可以看到两颗因她的大笑而跟着颤抖小白兔,想到自己曾把这两颗含在嘴中,他
只觉口干舌燥,渴的厉害。只能刻意的不去向那个方向看,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回
照片上。
突然林星若打了个喷嚏,她揉揉小鼻子娇滴滴的说「好冷呀。」
「冷吗?那爸爸抱你去床上。」说着,他要抱她起身。
她连忙摇摇头,撒娇「不要不要,我要继续看照片!」
他正想着说什么,就见林星若解开了他的浴袍带子,把头贴在他的胸口,说
「这样贴着爸爸就不冷了。」
林涛几乎要窒息,现在二人的身体只隔着一层T恤布料紧贴着,他可以清晰的
感觉到她胸口柔软压在自己的身上。柔软的发丝蹭在他的胸前,蹭的他胸口的两
点都坚硬突起,当然,硬的不止是这里,下身也跟着硬了起来。他强装镇定,克
制着自己不去想这些,操控着相机,一张张的翻着照片,可思绪早已不在照片上。
林星若看着照片中的林涛,又抬头一脸痴迷地望着他,「爸爸,你怎么长得
这么好看,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她伸手去摸他的嘴唇。
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到唇边亲了亲,笑着垂眸问「好看吗?」
她认真的点点头,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诡异的情欲成分,一时之
间气氛变得暧昧旖旎起来,气息逐渐浓重,似乎在纠缠拉扯。她旋即搂着他的脖
子,伸开腿跨坐在他身上,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林涛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回应着她,沉醉在这个湿吻中,二人唇齿相依,舌头
互相挑逗着,林星若坐到他跨间的坚硬上,激的林涛喉间「嗯……」的一声,她
没有穿内裤,她的柔软直接隔着他的内裤蹭着,蹭的他身下的硬物又肿胀了几分。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克制的把她轻轻拉开,身体稍稍退后,两人拉
开一些距离,林星若泛着淡粉色的小脸上有些迷茫的眼睛,林涛喉结滚动,极力
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声音已经沙哑,却仍保持着温柔「朵朵,我们不能这样……」
她红了眼眶,更显娇弱,让人想要狠狠欺负,可怜巴巴的说「你和别人都可
以,为什么和我不行?」
「……」林涛无奈,不知如何去回答她的问题,在林星若面前,他总是如鲠
在喉,说不出话来。
她低下头,伸手隔着内裤去轻轻抚摸他的硬物,嘴角勾起狡猾的笑容,凑到
他耳边,孩子般天真凑地说「爸爸,你看,它比你要诚实,都硬成这样了,我还
记得那天晚上它的样子呢。」
林涛深吸一口气,钳制住她作恶的小手,目光沉了下来,点点头「好,都给
你」
起身将人抱起放到床上,林星若看他一副饿狼的模样,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林涛笑着分开她的双腿压了上去,俯身到她耳边,「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挺
厉害的吗。」
38初夜(H)
此刻的林涛目光灼热,仿佛要把林星若生吞活剥了,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
这个和他长得有七分相似的孩子,她身体里流着和他一样的血液,带有他的基因。
他看着她从啼哭的婴儿成长为纤纤少女,看着她蹒跚学步、咿呀学语,看着她一
次又一次跌跌撞撞的走向自己的怀抱,他教她做人的道理,教她温良恭俭让,却
不曾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下地狱吧,林涛。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拯救他的女儿了。他向来大大咧咧、
无拘无束,年轻时大部分的精力和情感都给了热爱的篮球,对于家庭生活没有太
多的向往,不想被这些所拘束,虽然也曾幻想过以后会有个什么样的家庭,想着
过几年娶个温柔体贴的妻子,生个能陪他打篮球的儿子,但这在他看来也只不过
是人生中要完成的一项任务,却不曾想计划没有变化快,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来
到了他的生活中,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有了牵挂,有了软肋,让他的生活有了
除了篮球以外的色彩,也多了一份责任。
对于林星若,他爱得深沉,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她的面前。曾经
读到龙应台的《目送》时并没有什么感觉,直到做了父亲后,看着孩子一点点的
长大,直到发现她早恋、和男同学接吻,他才体会到诗中深意。目送着孩子的背
影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理解了那份心酸与无力。
从前他总觉得尽管自己爱孩子,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作为家长的他不能把孩
子当作生活的全部,要有自己热爱的事物,这样才会在她背影消失时不至于那么
难过。
可现在他才明白,他的女儿从未走远,反而是一直在他的身后等待着他去回
头看她。
「爸爸……」她被他看的面红耳赤,去寻他的嘴唇,林涛低头同她接吻,伸
手把自己宽大的T恤从她身上剥下,这是她长大后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到她的身
体,尽管她受伤那晚她也曾在自己面前一丝不挂,但那时的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注
意这些。此刻才得以细细观赏,凹凸小巧,身段曼妙,林涛心想还好没有遗传到
他的身高基因,没有和他一样长到一米九多。
两只小白兔弹出,上面挺立两颗小红豆,他喉结滚了下,张口含住,舌头灵
活的舔弄着,用牙齿轻咬研磨,一手揉捏把玩着另一边的那颗,另一只手向下探
去,发现原本应毛发旺盛的地方却光秃秃的,他低头望去,下面果然「寸草不生」,
少女的阴阜饱满可爱,他有些惊喜。捏住她小巧的脚踝,细细的亲她藕节般的小
腿,林星若被他吻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像过电流一样,笑着想缩回腿却被
他牢牢摁住,他的吻一路向上,亲到大腿内侧时,林星若痒的求饶「爸爸痒……
哎呀……」
他含笑着抬头看她一眼,舌头划过她白嫩的大腿,来到了还未有人涉足的少
女禁地,粉嫩的花芯已浸润了湿意,随着她的笑而颤动收缩着,他埋头轻轻去舔
弄少女肥厚可爱的小花瓣,灵活的舌头拨弄着害羞的藏在花瓣中的小玉珠……汩
汩花蜜流淌出来,林星若被他这样羞涩的行为刺激的眼圈都红了,难受的攥紧了
床单,腰都挺了起来,呜咽着扭动,「爸爸……我好难受……」
她又湿又软,他舌尖刺进肉缝儿里,抽插模仿着交媾的姿态,和娇美软嫩的
花瓣纠缠着,没几下林星若就尖叫战栗着泄了出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林涛很满意她的反应,起身拍拍她的小屁股,扶着自己坚硬的分身在她早已
泛滥的花穴口蹭几下,巨大的龟头稍稍顶进去便退出。几次后,看她没什么太大
的反应,缓缓推了进去,紧致柔软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死死咬住他的硬物,太
紧了,刚进去一半就被里面的湿热温暖裹的头皮发麻,他俯下身来温柔的亲吻她
的嘴唇,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哑着声音哄着「朵朵,放松一点……」
林星若只感觉此刻私处又涨又痛,双臂抱着他的脖颈,听话的去放松小腹,
想要缓解疼痛,可下一秒,林涛就势沉腰发力,粗硬的东西冲破了那层阻隔,狠
狠的顶了进来。撕裂的剧痛让林星若眼泪急涌出来,害怕的紧紧的搂住他,摇着
头呜咽着求他「爸爸……疼……不要……」
林涛不敢再动,身下的小人儿哭的鼻尖泛红,秀气的眉毛紧蹙着,哼哼唧唧
的这副可怜模样像一只小猫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一番,当然此刻的他是舍
不得的,只能又怜又爱的去舔弄她的小耳朵,伸手到下面结合处去揉捏躲在花蕊
中娇羞可爱的小珠,想让她好过一点。
感觉到里面渐渐湿润起来,内壁颤动着吮绞着自己的硬物,林涛开始缓缓抽
动,每动一下都被里面的窄嫩死死咬着,他此刻不比林星若好受,难耐的汗顺着
脸侧滑下。
不知碰到了哪一点,林星若抑制不住的发出了「嗯……」的一声娇吟,她不
敢相信这种声音竟然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害羞的捂住了脸不敢去看林涛。林涛
会意,笑着细细的吻着她的小脸,扣住她的腰,下身发力朝那一点快速进发着。
硬物狠狠捣入,林星若承受不住,带着哭腔求饶「不要……爸爸不要……呜呜呜……
太快了……」
身下的进出带出混合着血丝的体液,把床单染成了暧昧旖旎的粉红色,两人
下体紧密相连,还有比这更亲密的距离吗?少女的稚嫩窄小被迫和自己狰狞肿胀
的巨物相连,林涛再也忍不住,强烈的快感让他忍得要发疯,揽住她的腰身,腰
肢发力用力的抽插着。林星若被这陌生的感觉刺激的娇喘连连,林涛满意于她的
变化,凑到她耳旁问「朵朵,喜欢吗?舒不舒服?」
小姑娘脸红的快要滴血,咬紧嘴唇不敢再出声,闭着眼不敢去看他,林涛使
坏的加大了力度,几乎要撞到花穴深处的壶嘴,她抽噎着求饶「太快了爸爸……」
林星若一对纤细白嫩的腿挂在他腰侧,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他居高临下把
她这副娇羞模样收入眼中,逼问「说啊,舒不舒服?朵朵……」
她软糯的开口回答「舒、舒服……」随着他的进出,她光洁平坦的肚皮上出
现了他的形状,他拉过她的手放到上面让她去感受,声音低沉性感地逗她,「朵
朵,这是什么?」
她被烫到一般吓得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抓住,感受着小腹上的突起,她
眼里水汪汪的,低头呆呆的看着那淫靡的画面,羞怯的开口「是……爸爸」
「我们朵朵真聪明」他低笑,看她乖顺的样子,宠爱的去亲亲她的小嘴唇,
起身将她的细腿扛到肩上,环住她的腰身抬起她的小屁股,下身凶狠的顶入,又
狠又急地往里面钻,次次都碰到最深处她柔软稚嫩的宫口,林星若被弄的哭哭啼
啼求饶,突出的胯骨都被撞红,快感越来越强烈,自己快要窒息了,快慰灭顶而
来,很快就尖叫着高潮,身体紧急的抽搐收缩,无法承受这样猛烈的快感,她死
死抱住林涛,把头埋到他肩膀上,感觉自己马上要化了,小巧的脚趾都蜷缩到了
一起,哽咽着念叨着「不要了……不要了爸爸……」
林涛被她夹的差点射了出来,里面股股热流淋在圆钝的伞头上,缓了一下会,
亲亲她潮红的小脸笑着说「不要吗?这样不舒服吗?朵朵,你都舒服的高潮了……」
他俯身去舔咬她粉嫩可爱的小乳尖,硬挺的巨物继续抽送起来,克制着想要把这
副身体玩坏的冲动,又狠厉的肏干了数十下,再也忍不住,加速冲刺着,不顾她
是第一次,凶狠的撞开了她幼嫩的宫口,龟头探了进去,低吼着把炙热浓稠的精
液全部射了进去,射满了她小小的子宫。
林星若被烫的再次痉挛着高潮,小肚子都被灌满微微鼓了起来,屋内安静下
来,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林星若全身泛着情欲过后的淡粉色,可怜巴巴的在他
身下抽抽嗒嗒的娇喘,林涛满心喜爱的去帮她把脸上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头发拨
到一边,又恢复了往日里温柔的父亲形象,轻声哄着「朵朵不哭,你不喜欢爸爸
这样吗?」
一想到这样亲密羞人的事情,他曾和别的女人做过,她就难过,委屈的看着
他,哭的眼睛红通通的「你以后只可以和我这样,不许再碰别的女人!」
39输球
林涛心疼的亲亲她的小脸,无奈又自责,「好,爸爸以后只和你这样……」
林星若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还保持着这样亲密的距离,红着脸去推他,手上
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撒着娇「你……你出去……」
他没动,把她揽到怀中,说「让爸爸抱一会」
林星若不再动,乖顺的躺在他怀中,看着她爸爸此刻脖子到胸膛一片红晕,
正极度痴迷的亲吻着自己的小耳朵,她突然无比的满足,这是她从前从不敢想的
事情,爱了许久的人,幻想了许久的在他怀中的场景,如今都如此真切的出现在
了她的面前,并告诉着她:这不是梦。
林涛见怀中的小姑娘满脸崇拜喜爱,眼睛亮亮的望着自己,一颗心都要被她
看化了,低笑着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她思索了一下,说「很久很久了,大概从我记事开始吧,我从那时就知道我
有一个特别厉害的爸爸,他长得帅、打篮球也厉害,电视上都叫他玉面刺客,有
很多人喜欢他,再大一点就喜欢看你的比赛,和你的那些粉丝一样,关注你的动
态,关注球队的动态。爸爸,我从出生开始就是你的粉丝了……」
心爱的女孩在怀中诉说着心意,情真意切的表白竟让他有了年少时的那种心
动的感觉,心间一阵暖流,盈满了柔软的情愫,眼睛竟也开始发热。她娇憨俏皮
的模样让他原本就没有软下去的巨物再次有了反应,但他已不忍心再折腾孩子,
咬咬牙起身,轻轻退了出来,惹得她一阵嘤咛,白浊的精液带着血丝混合着她的
体液马上从红肿的花芯中流出,他不由得有些自责懊悔,尽管自己已经极力克制,
却仍把孩子弄成了这个模样,忽略了她实在是太小,还射了进去。
他抱起她到浴室,轻轻把人放到浴缸里,刚想离开去平复一下自己,林星若
抓住他的大手,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软绵绵的开口「爸爸,我要你陪着我。」
林涛犹豫了,他现在对于林星若「我要……」这种句式的要求没有任何抵抗
力,完全无法拒绝。刚才抱她来的时候看到这个浴缸,满脑子想的竟是这个浴缸
足够大,在里面做一定很不错……此刻真要让他和她一起泡澡,他可保证不了自
己不做些什么……
她用自己的小脸去蹭他的手撒娇,「来嘛,爸爸,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会被
淹到的……」
没办法,他只好点点头,也坐了进去,刚一坐下林星若就贴了过来,小脑袋
趴在他胸口,光滑柔软的身体似乎比这水温还要高,让他觉得热的不行,他低头
捏起她的小下巴同她接吻,吻的林星若晕晕乎乎的,整个人软乎乎的靠在他怀中,
林涛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很是享受现在这种感觉。
林星若似乎被什么东西硌到,怎么都不舒服,低头望去,促狭心起,勾起嘴
角,伸手到水中握住他胯间的硬物「爸爸,它怎么又硬了?」
他皱眉,被她攥的浑身抖了一下,捉住她的不安分的小手,哑着嗓子说「别
惹它……」
林星若偏偏不听,跨坐在他身上,扶住他的硬物对准了自己的花穴,想要慢
慢坐进去,却因为在水中太滑而试了几次都失败,两个人都满头大汗,林涛更是
难受的不行,自己往后撤了撤,声音瘖哑「够了,朵朵……」
「你帮帮我嘛……」她环住他的脖子撒娇,去亲吻他的嘴唇。
「今天不能再做,你会受伤……」他艰难的拒绝。
「可是你很难受,爸爸,我不想让你难受……」说着,再次握住他的巨物,
狠下心来全部吃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慰叹。
真他妈爽,林涛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句脏话,他深吸一口气,这个姿势入的太
深,他不敢动,只能拍拍她的腰,说「朵朵,你动一动……」
「好深……嗯……爸爸……」林星若感觉快要被顶穿了,小肚子上出现了一
条凸起,又酸又胀,她扶着林涛宽平的肩膀,听话的缓缓动着。
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而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从前有记者采访时问他,
最难忘的画面是什么,他记得当时回答的是第一次夺冠的时候,如今他想,他最
难忘的画面大概是此刻她在自己身上娇喘着扭动着腰肢,艰难的吞吐自己的巨物
时的这幅妖精模样。
林星若难耐的呻吟着,没几下就没了力气,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水,难受的
哼唧着。
林涛张口正好含住她胸前红梅,拍拍她的小屁股说「没力气了?」
「嗯……」她猫儿一样可怜的叫着,林涛失笑,「好,那爸爸动了。」他大
掌钳住她的腰,绷紧下腹凶狠的向上顶弄,次次撞到她幼嫩的宫口,引得林星若
尖叫着哭泣,没一会就高潮迭起。林涛用尽自己的经验来折腾小姑娘,在她柔软
的宫口研磨画圈,最后水都凉了,洒在地上一大半,林涛抱紧怀中的小姑娘一滴
不剩的全部喷进了她的幼腔中,释放了出来。
把孩子抱出来时,她已经昏睡了过去,被弄的哭的委屈巴巴的样子,林涛心
满意足的把人放到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只觉得浑身舒爽,今天晚上身体极度
狂喜,从没有如此满足过,想来或许自己本身就带有这种有悖人伦的基因,可以
如此心安理得的同自己的女儿做爱。
从前他只在一些应酬上抽烟,最近烟瘾竟大了起来,轻声出了卧室后坐在沙
发上连抽了好几根才不那么心慌,看了眼时间,换算了一下国内时间,刚好,江
篮在本赛季季后赛的首场比赛马上开始,在电视上调出比赛直播。
一场比赛看得他心都凉了,比赛一开始打得十分积极,面对本赛季攻击力最
强的对手,球队以富有侵略性的防守遏制对手进攻。第一节,对面只得到了18分,
半场得到42分。上半场,江篮高质量的防守让对手陷入被动,连连失误。江篮则
抓住机会,接连打出快速反击,持续扩大自己的领先优势。第叁节开局依然打得
顺风顺水,一度将比分领先到21分。本以为比赛基本失去悬念时,第叁节末段队
员们接连出现失误,让对面将比分追至只差12分。第四节,对手球员凶猛反扑,
精准的外线叁分防不胜防反超比分。第四节对手反扑,痛失好局,103比105告负,
被大逆转,季后赛开局不利。虽然几个小时前他已经打过去电话嘱咐队员们一些
注意事项,但主教练缺席使球队失去了「一锤定音」的关键因素,尽管陈中华坐
镇也回天乏术。
林涛马上打过去电话安抚大家的情绪,让大家放宽心,此次输球最大的责任
在他身上,一切等他回去再说。又马上看了遍回放,分析了一下失误点,给队里
发了过去。等这些全部做完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回到卧室,孩子还在睡着,
悄悄躺回到她身边。林星若似乎被他的动作吵醒,钻进他怀中搂着他,迷迷糊糊
的问「爸爸,你去干什么了?」
「爸爸去看了江篮比赛直播。」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睡的身上热
乎乎的,像个小火炉一样在怀中。
林星若身体一僵,瞬间清醒过来,她竟忘了季后赛已经开始,还非要让他陪
她在这里玩,她没有睁眼,有些忐忑的继续问「比赛结果怎么样?」
林涛沉默了一会,开口「输了。」
40彼此
林星若只觉得喉咙发紧,眼睛有些胀,把头埋到他胸前,小声说了句「对不
起,爸爸。」
林涛摸摸她的小脑袋,孩子的话让他一阵心酸,她总是过于懂事,连撒娇都
小心翼翼的,他故作轻松的笑着说「这不怪你,朵朵,是爸爸没处理好这些问题。」
怀中的小人儿没了动静,他轻轻拍拍她,哄着「睡吧,朵朵。」
等林涛再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林星若不在怀中,摸了摸身边
的位置也空着,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起来找了一圈,最后在客厅角落的窗帘后
面发现了缩成一团的她。
她赤裸着双脚,抱着腿缩在角落里,整个人看起来极度的紧张不安,眼睛哭
的红肿,呆呆的咬着指甲。林涛大惊,忙把孩子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轻声问
「怎么了朵朵?告诉爸爸发生什么了?」他甚至不敢大声说,怕吓到此刻看上去
破碎不堪的她。
她挣脱开他的怀抱,好像一只进入防御状态的刺猬,竖起了浑身的刺。红着
眼睛抬眼看他,举起手中一直死死攥着药瓶和催吐管,声音颤抖着问「你都知道
了?」她起来后无意间碰倒了他的旅行包,蹲下来想一一收回去,便在散落的物
品中看到了熟悉的这两件东西——她的药和催吐管,许是走的太匆忙,忘记了处
理这两个东西,竟被他看到了……
「朵朵……」林涛皱眉叹息,之前怕刺激到她,原本打算等她情绪好一点的
时候再慢慢地问她生病的事情,没想到如今却是这种情况。他怕她情绪过于激动,
把人揽到怀中安抚着「朵朵,爸爸很担心你。」
见林涛一脸了然,全部都知道了的样子,林星若心彻底凉了下来,原来他风
尘仆仆地赶到国外,对她百依百顺,全是因为知道她生病了。她还天真的以为他
是真的想通了,想和她在一起。她一把推开他,气急败坏的朝他吼「我不要你可
怜我!你不用因为我生病了可怜我才和我在一起,我不要需要!」这几天来,她
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也陷入了深深的不安,不知道他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一
百八十度大转弯,这样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她快乐并害怕着,总感觉这份快乐会被
收走,不敢去问他为什么,也不敢去想,怕知道一些自己接受不了的真相。
他心疼的把人重新拉入怀中,钳制住她挣扎的双臂,把她紧紧抱在怀中,温
柔耐心地抚着她的后背安慰,「朵朵你冷静一点!我怎么会是因为可怜你才会和
你在一起呢?你是我的女儿,照顾你、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你生了病,我从前不
仅不知情还让你的病情恶化,这都是爸爸的错。」
她抬头看他,心灰意冷的问「所以你对我只有责任吗?只是因为你身为一个
父亲,无法做到看着孩子生病发疯而视若无睹……所以这几天不过是你在为你的
良心赎罪,并没有爱对吗?」
是这样吗?林涛竟不知如何回答她,有爱吗?一定是有的,是什么样的爱呢?
他自己也看不清了,他只知道现在女儿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毫不犹豫
的去给她摘来,所以尽管他现在还分不清那究竟是什么情感,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孩子开心就好了,只要她的病可以好,他愿意为了她去做任何事,包括
违背道德伦常去和自己的女儿乱伦。
见他犹豫,林星若笑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爸爸,你回
去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回去继续做你的篮球教练,继续和陈佳结婚……」
林涛打断她,有些恼怒的呵斥「朵朵!你在胡说什么?!」
她的眼泪无声滑落,大脑好像从来没这么清醒过,平静的说「陈佳是陈中华
的孙女,家世背景好,是你的良配,你们俩在一起,对你来说如虎添翼,她对你
的事业也会有帮助,这才是你本应该过的生活,我已经拖累了你这么多年,不能
再继续打乱你的人生了。对不起爸爸,让你担心了,还追到了国外来,我的病没
什么事情的……」
醒了后拿过手机看,网上舆论四起,季后赛首场比赛江篮主教练林涛就缺席,
大家都在讨论林涛究竟去了哪里,还有人预测林涛将会受到篮联和俱乐部的什么
处罚。一条条评论看的她触目惊心,他抛下国内的一切,来到这里找她,她当然
知道,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才是呢?可是此次远行,她成长了许多,发现没
有林涛的生活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的痛苦难熬,只不过要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想他,
她懂得了是自己一直以来太过贪心,想要的太多,造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好像
突然想通了,他和她在一起,要舍弃的东西很多,现在最热爱的篮球事业都不一
定能保得住,她不愿意看他难过,见不得别人说一点他的不好,她是可以独自忍
受没有他的生活的,她难过一点,换来她爸爸的一帆风顺,她是愿意的。所以趁
着现在,才刚刚开始,一切都有回转的余地,停止吧。
林涛听的心脏都在颤抖,眼泪也跟着掉落,握住她的胳膊,盯着她的眼睛认
真地说「朵朵,爸爸已经无法回头了,你不也是吗?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们
都只有彼此,不会再有其他人,以后不管是荆棘还是风雪,爸爸都陪着你、保护
你,我们永远都不会再分开……」
她怔怔地看着他,问「也许你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她不敢想象没有了
篮球,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那是他一生都在为之奋斗的东西。
他笑,「爸爸有你就够了。」孩子从小大一直很懂事,连哭都很少,知道爸
爸工作忙,很早就学会独立,连和自己撒娇都是克制小心的,怕他手疼从不让他
抱,事事为他考虑、以他为主。如今明明自己生病了,还要因为怕影响到他的事
业而把他推远。他不敢再去想,因为对她的心疼已经到了极致,亲亲她的发心,
柔声说「朵朵,不要总是想着爸爸,多想想你自己,爸爸只希望你开心健康,你
想要的爸爸都会满足你……」
她靠在他胸口,声音平静却无比的悲伤,「我只自私过一次,就是给你喝了
那杯橙汁,妄想着通过那样的方法把你占为己有,结果换来了你和陈佳订婚……」
孩子的一字一句都在控诉着他的罪行,心中一片荒凉,「爸爸从前做了很多
事情让朵朵伤心,所以朵朵给爸爸个机会,让我来弥补我的错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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